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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凶猛 第64节

第(3/4)节
,轻声问。

    “他最近食欲不太好,打算拿烧烤诱惑他一下。”弋戈说着往店里看了眼,“这里应该也能烤不加调料的肉吧?”

    “可以,待会儿我去跟老板说下,你先喝口果汁。”蒋寒衣见她嘴唇上没什么血色,把玉米汁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弋戈直接伸手拿了听啤酒,“我喝这个。”

    “嚯,不愧是你,威武啊!”范阳被她这一举动点燃了热情,立刻拿出下一秒就要跟对瓶吹的架势,“你确定你能喝吧,别到时候不省人事了还要我们寒衣背你回去。你加你的狗,啧啧啧,都是重量级的啊。”

    弋戈以前都懒得理他,今天却忽然有兴趣和他较劲了,轻蔑地笑道:“那我们来比比看?你要是能喝过我,我帮你写作业写到高考结束。”

    “来!!!”范阳斗志昂扬,仰头便干了半听,打了个又长又大声的嗝。

    弋戈不急,笑了笑,也慢慢喝起来。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但这一桌子都是低度数啤酒,就着烧烤喝,就像喝水似的。她以前在桃舟,喝过自酿的青梅酒、黑米酒,后劲儿比这个大多了,她心里大致有数,今晚这些,不算什么。

    范阳咋咋呼呼地给自己灌酒,弋戈不紧不慢地跟着,倒把蒋寒衣和夏梨吓得够呛,两人一人盯着一个,紧张得都没顾上吃。

    但有范阳在,场子怎么也不至于太冷,他一人从夏梨的保送吆喝到自己还没写完的物理试卷,越激动酒喝得越急,不出半小时就把自己喝趴下了,嘴里还在叹着“梨儿保送了,一哥肯定也是稳的,寒衣都能考 600 多分了,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咚”的一声,他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其实几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范阳有点不对劲。表面上仍像平时一样咋呼,吆五喝六的一人能盘活一桌的气氛,可话说得密酒喝得也急,却不是少年人那种昂扬的闹腾劲,倒像隔壁那两桌高谈阔论油光满面的中年人一样,充满一种“社会人”的热闹的苍凉。

    夏梨听蒋寒衣说了,范阳最近挺郁闷的。明明努力了,分数却上不去;晚上熬夜写了作业第二天上课就打瞌睡,被老刘当堂训了好几次;平时的狐朋狗友们也都感受到高考的紧张开始抱最后的佛脚,他连一起喊出去混玩的人都少了。

    但说起来,成绩差、被老师骂,这些对范阳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他如今才感到郁闷,实在有些后知后觉。大概是因为,以前不管成绩好坏、老师骂还是夸,大家都是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同学,而现在,大家都隐隐看见了前头的分岔路,范阳真正后知后觉的是,原来他们天差地别,总要分开。

    而他,好像是要被落在原地的那个人了。

    十六七岁,生活的巴掌不会真正落在谁的身上,然而仅仅只是一点掌风,对少年人来说,就已经像飓风过境,会把他们连根拔起,吹去不知何处了。

    范阳瘫在桌上,嘴里还咕哝着什么,看得夏梨和蒋寒衣心生叹息。

    弋戈却好像全无这同理心,她看了看满脸通红的范阳,又看了看隔壁那两桌轮流喷唾沫的中年男人,嗤了声嘲讽道:“他可以无缝加入那群男的。”

    范阳睡着了,张着嘴呼吸,弋戈又嫌弃地把自己的烤串挪远了点,继续毒舌:“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还喝得这么快,够笨的。”

    她语气太冷,看上去全然不似朋友的调侃,而是货真价值的嫌弃和贬损。夏梨似乎看不过去,抿抿唇说:“他也是最近太郁闷了,你要理解一下。”

    弋戈抬眼和她对视一秒,眼神里毫无波澜。

    “听说这两个月他一直熬夜刷题,但分数没上去,还被老刘当堂骂了好几次。你别看他表面上皮糙肉厚禁得住骂,其实分数低了心里也会着急,被骂了肯定也会难过的。”夏梨把刚烤上桌的串搁远了,免得热气吹到范阳脸上让他更难受,轻言细语地说。

    弋戈听了,心想:“他也会难过,那么他口无遮拦地笑朱潇潇是胖子的时候,怎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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