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糖点心(拉美,伪骨)-完
第(2/4)节
摸她的下唇,抚摸她的锁骨,拇指在她乳头打转。他会时刻描述她,从开头到结尾,从屋外零散的喘息,到在床上的呻吟。他说她始终那么漂亮,从声音到身体的细节,那些曲线,那些缝隙,那些秘密的地方。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女孩会愿意脱下衣服让他操,他继续吻她,抚摸她的身体。
她湿得很厉害,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渴望而变暗。他把手指伸入她大腿间潮湿的褶皱,在她的阴蒂周围缓缓滑动,他的拇指再次灵巧地摩擦起她敏感的地方。他在她耳边说话,说这是开始,这是热身,当她感觉足够好了,他将如何对待她,如何在她体内深深地充满她。她逐渐忽略掉那些西语词汇的具体含义,只恍惚地感受他喉头的颤抖,舌尖的节奏,只要知道他在诱惑她就足够。
她迷失在他手指在她下体里滑进滑出的感觉,在他抽开的时候惊叫说不要。“不要吗?”他假装很惆怅,“那你现在得乞求它。”
他又笑,显现出他无论如何都还是想要,都会给她。因为她柔软的深处对他而言,只意味着无条件的爱,所以他只能回报。
进入和抽插的时候他很紧迫,最后又会变得温柔。快射精的时候,他会把她拉入怀中,靠着她的胸口说,她是他最赞赏的最热爱的女孩。
“我聪明伟大的好女孩。”他的词汇愈发夸张,但不知道他有几分真心这样想。清源认为他就应该这样想。
很多人喜欢使用伟大,作为感叹词,在生活里也有人会慌里慌张,急于确认一个值得效仿的伟大榜样。但奇诺的榜样看起来暂时确实不是她。她无法忽视,在他不属于她的时刻里,她的男友到底在做什么。她很少直接看见他出现在街上,但会看见他手下的人,有几个还认识她。两年前,他带着以前的扒手伙伴,脱离了原先的黑帮,那个组织惹了个做矿业的,慢慢地不成气候。现在他也没有独立,大概还是在给谁做事,没区别。
清源不攻击他所谓的工作,她指责他居然敢受伤,居然纵容自己身上的伤疤增加,这身体已经属于她。他迟早会完蛋的,不如她让他完蛋。他老在下午睡上几个小时,她有钥匙,直接上他家开门。拿火机烧他的头发,很难点着,枕头先被点着了,两个人一起跳起来灭火。
反正迟早会死,破破烂烂地死,不如她自己动手,骨灰还能收个全的。
奇诺抽走她的火机,说她大可不必考虑这些,他不值得。已经吵过很多次,清源不想听更多无聊的话。她说她准备成立黑帮,现在他必须加入,不然明天后天大后天,她还要带着新的火机来烧他家。“你加入不加入。”她逼问。他笑了,和平常一样,几乎每日都有太阳的国度,男孩可能都这样笑。他说她也许真适合干这行,也许他真会加入,但还是不要了,她是能有光明的路走的。她说黑帮你都考虑和我干,为什么平常的路反而不行,没有想象力的废物,她不要了,作为男人不要了。
她说完又反悔了,不许他走。她已经开始懂得他这样的人,她既然想要他的身体,想要他的甜言蜜语,就应该让他确信她的手牌足够强势,他不应该轻举妄动。而不是期待,期待他因为自己的软弱和放弃,变得和原来一样温柔又甜蜜。
她早就领会了这种事情,只是没有联想到他身上。工作中总是要运货,把糖浆和起酥油运给那些满口甜心的店主,他们会说别处的货物美价廉,指望杀价。控制顾客的忠诚度就和控制他的忠诚度,一模一样。
就算他不是为了别的爱情背叛她,而是为了一点狗屁的兄弟情也一样。这种背叛一样是背叛,她必须惩罚。
他晚上要出门,清源开车跟过去,半路上他看见,说她疯了,她的安全怎么办,她家里人会怎么说。她说那我不是你家里人吗,我怎么说你就不关心吗。他闭上眼睛,说回家吧,不要找他了。
她不依,她拿捆东西的皮绳绑他,她打包从来很快。清源把他扯进车后座,锁死门,再一次重申不许走。她不关心他做人有多烂,至少没超过她的底线就行。她拿剪子剪他的衣服,剪他的裤子,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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