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2/2)节
纱,她看不真切红缨的表情,但从语气不难听出,小姑娘的娇羞里,夹带着一丝天真的孩子气。
她又问:多大了?
红缨愣了一下,双手轻搭在腿上,却紧张得指节僵硬,低下头怯声答道:十七了。
看着眼前这个小了自己整整十岁的姑娘,小小年纪沦落舞厅靠卖艺维持生计,安镜颇有感触,嘱咐她好好弹琴唱曲儿,往后不要再随便进客人的包房。
此后,她和强爷便成了仙乐门的金主常客,也成了红缨的“忠实”听众。
从回忆中脱离,安镜问道:“死都不怕,那你怕什么?”
“死不可怕,怕的是,死前未能得偿所愿。”红缨反问,“镜老板您呢?可有惧怕之事?”
安镜未答。
第7章
红缨脖子的伤口稍浅,常规药物处理即可,一看就是不会留疤的程度。但胳膊的伤口较深,打麻药后缝了五针,留疤的概率很大。
安镜一直陪着。
而红缨几乎不说话,只点头摇头,或简短几个字的回答。
全舞厅都知道她寡言少语,安镜习以为常。
伤口处理妥当,安镜扶着红缨来到车前。她却退后两步,疏离地摇了摇头,指向路边的黄包车。
安镜没有强人所难,从柏杨那儿要来几百块,塞进她手里:“今日之事因我而起,你的伤也因我而受,这些钱你务必拿着,多给自己买点补品,好好养身体,近段时间就别去登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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