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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 第95节

第(2/3)节
当是不正当的行为,但一来这两人还没成婚,二来胡人那边还有兄弟共妻的风俗,大多不注重虚礼。

    虽说乌淳没有被老鳏夫收留前的记忆了,但他骨血里还是胡人的血脉占优势,想做什么就做了,不拘泥于旁人的眼光。

    水鹊右手持着木碗在喝膏水,浑不在意地将左手伸出去。

    胡人的大骨架,让他们拥有比寻常大融人更宽大的手掌,乌淳可以轻易地裹住水鹊的手。

    小郎君的手和他的也全然不同,指节细细白白似姜芽,不像他的,骨节粗大突出。

    掌心软腻腻的,一点茧子也没有,乌淳端详着,相比之下,他的手都是常年挽弓搭箭做粗活磨出的老茧,纹路深深。

    他忍不住去揉捏水鹊凉凉的手。

    温度滚烫,粗茧摩挲,乌淳痴痴地盯着,小郎君的手仿佛柔若无骨,任由他握着、裹着。

    和沙砾般粗涩的虎口磨过,水鹊蹙起眉头,禁不住道:“别玩了,我喝完了,碗还给你。”

    经过了这么多日,他已然逐渐适应了自己勾三搭四、贪图享乐的人设。

    前头和穷书生天下第一好,后头就勾着个粗野莽夫又是给他买衣衫又是给他买糖水,一不高兴了,就把牵手这点甜头都收回。

    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木碗代替了左手塞到乌淳手里。

    乌淳闷沉沉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碗。

    早知应当买多两碗。

    另外一只手还没牵上。

    木碗内侧刚刚盛了荔枝膏水,是冰凉的,乌淳发觉外侧的边沿留下来一个印子,是水鹊喝膏水时让碗压着的饱胀下唇。

    耳根忽地一烫,趁人没注意,他的指腹悄悄地覆盖在上面,擦了擦。

    心满意足了,乌淳抬起头去看水鹊,转了话题风向,问:“你怎么没穿我买的衣衫?”

    最先的素纱衣太单薄,是不能穿出去的,可是他等水鹊再看看兔子的时候,分明还送了他两身长衫。

    水鹊不尴不尬地扣了会儿手指。

    他怎么说?

    他总不能让男主现在就发现他勾搭“野男人”,毕竟这个阶段水鹊的角色还掩饰得好好的,没有暴露本性。

    男主是后来看他和侯爷眉来眼去才起了疑心,新婚之夜水鹊失踪还以为他是被人绑走的,一直到金榜题名后彻底打探到真相,方才真的相信口口声声说心悦他的黑月光,竟然爱慕虚荣到为了锦衣华食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因为不好解释为什么乌淳给他送衣衫,水鹊只好把三件衣衫都压箱底了。

    “你挑的都不好看,我不爱穿。”

    水鹊现在只好搪塞乌淳。

    乌淳怔怔的,低下头,闷声道:“那下次你和我一同去成衣铺,挑你喜欢的。”

    水鹊敷衍敷衍他:“嗯嗯,等得了空吧,你快走,齐郎一会儿要回来了,我还要和他去消夏湾赏荷花的。”

    他看河岸边人都稀疏了一些,就要排到男主了。

    乌淳的唇板直,声音沉闷不乐:“我划桨很稳当。”

    水鹊撑着亭子的扶栏,在望河岸人群,没留意乌淳说了什么。

    男人戴上笠帽,阴影盖住鹰目,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夏日炎炎,铄石流金,长州县家家户户都寻找纳凉避暑的好去处,寺庙、道观、水榭,随处可见坐在栏槛内偷凉的身影。

    最好的地方还是城南的消夏湾,依着荷花荡,岸上红栏绿水环绕着人家。

    都走到城南了,水鹊不想只是在岸上赏荷,他戳了戳齐朝槿的手臂,“我们能不能也下去划船?”

    他看绕城河上荡了许多乌蓬小舟。

    男男女女,摇着团扇,有的小舟还停泊在桥洞下,正是狭狭的风口。

    齐朝槿环视一周,在沿河而下的青石阶找到了租船为生的白须老人,岸边几叶扁舟用绳缆系在一起,显然都是老人的船。

    “郎君,租船啊?”老人扶着白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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