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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演员之苦

第(2/4)节
血的戏其实始终都是在讲述着那些矛盾而又复杂的情感。

    按照剧情,安宁是骑着马闯入这片荒原中唯一的生存之地。一次骑马。安宁几乎可以算是被赶鸭子上架,姿态笨拙得让所有的人发笑。不过还在她演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女侠,骑马的姿势堪虞笨拙越显狼狈才叫好。哪怕是一声“cut”后她就从马上滚下来惹得众人爆笑也不打紧。

    虽然一场戏把所有在炒到的人都搞得大笑不止。可一旦演到正戏,安宁就不含糊了。一双眼睛半眯着,既风情又妖艳,即使是被裹住玲珑的身段,光是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也透着那股子风尘的妖气。

    一抹浅淡又带了一丝鄙夷的笑,摘下手里的戒指丢在柜台上,连带瞥都不瞥瞪着她的公狗母狗,只是盯着自己染了艳红色丹蒄,做作地摆出兰花指的手“先给我开间上房,然后到大堂来找我”

    把邵小曼刚走进和平饭店时的放荡嚣张演的淋漓尽致。在饭堂上故意伤情,扯谎的那一丝假,在欲哭无泪死的伤心表情下,发飘的眼神

    明明在说着最伤心欲绝的谎话时,却不忘吃东西,还要故作优雅姿态的那种做作。

    可以说邵小曼这个角色是安宁入行以来所言的性格最复杂的一个。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千面狐狸,有着太多的面。

    演技大神当前,安宁自然要虚心请教。谁知发哥竟只是看她一眼,笑言:我自己都不大知道要怎么演呢!

    虽然这样说,有根本就没怎么提点安宁。可两人每一次演对手戏时,安宁都会觉得深有触动。发哥是不会用语言去告诉你该怎么去演技,而是完全用他的表演区带动你完全入戏。

    发哥是个入戏很深的演员,当他真正进入状态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势,即便是明知是在演戏,也禁不住会觉得怕。像拍那场被发哥吼着把偷去的东西还回去时,她真的被吓到发抖。甚至忘了说台词,到导演一声“ng”时,发哥笑了,安宁还傻愣愣地看他。可是几天磨合下来,她也渐渐能适应发哥的表演。好像,发哥时强力催化剂,让她从里到外都有了一种惊人的变化。

    在戏里,阿宁和发哥有很多的对手戏,从一次见面时,她坐在沐浴盆里,挑着眉,娇媚风情地扯着弥天大谎,而他就坐在桌子旁细细审视着她所带的物品。不动声色地听着她胡天胡地地说着根本没变的谎话。

    再到在饭堂里,她拿着刚偷来的物品声称是国宝要贱价卖给他,甚至还嚣张而霸道地威胁他,又在得知他的身份时受惊烟道而喷了他一身。

    这一个镜头,不知怎么的,竟一连ng了两次。不是没喷正,就是喷得少了,结果安宁就那样一连喷了发哥几次。发哥倒是没生气,安宁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笑着耍赖道:“就当是补偿你之前吓到我啦!”见发哥不说话,她吐了下舌头就偷溜掉。拍跳舞那一场戏时,安宁才知道原来发哥也是像铭sir学过舞的。怪不得之前拍纵横四海时那一段轮椅舞精彩绝伦。大概整部戏里,两人最温情的时刻就是这一刻了。在相拥时,目光相对,难掩眼中的笑意。那样深那样深的眷恋却隐藏着淡淡的哀伤。

    发哥的身材虽然近年来有些发福,可是舞步却极是轻盈,可惜这支舞还是只有半支,按照剧情只有那半支,甚至连舞步都还未展开。就已经被导演“cut”就是安宁球着说跳完都没人睬她,以致于成了安宁在这部戏里的一大遗憾。

    不过幸福总是短暂,安宁在戏里的轻松时光也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拍摄,不是那些情绪激荡的漏点戏,就是悲惨地暴力戏不是暴力别人,而是被别人暴力相加。还从没有哪部戏是这么惨被人毫不怜惜地狠k。

    拍漏点戏也还好说,之前有过经验,又有发哥的带动,入戏也很快。

    香艳的鸳鸯浴画面拍得唯美而浪漫又不乏那种火辣的香艳。这是两人两情相悦时的温馨。而另一场漏点戏就惨些。拍摄地点是在马棚,粗陋简单,马粮干草,呛鼻子的马粪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尿骚味。除了感官刺激外再加上两匹打着响鼻,喷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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