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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疯狂

第(2/4)节
她一眼,安宁一抿唇,仰头灌了一口酒下去。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头没下去,显然是烈酒来着。

    眯上眼,她低头坐在座位上,脸上渐渐染上一抹晕红。在听到演员就位的声音后缓缓走上场中,戴上墨镜。全没听到也跟着就位的蔡邵芬和曾缰“不会真的醉了吧”的窃窃私语。

    等到一声“ca”后,安宁猛地睁开眼,从墨镜后面狠狠地瞪着站在面前的黄日铧。脑子里不断的有声音在小声说:就是这个混蛋男人了!该死的混蛋,让她对付那些大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她做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让自己看到他在日历上写什么‘四月二十八狂追钱浅,娶她做老婆的话’呢?王八蛋!什么都在赶在二十八号,开业、跑马、追女人!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每天有多忙,又有多紧张啊?!王八蛋!现在她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你这个混球i听听他又在说什么?还有五天的时间,不要紧,不着急,一切都来得及。简直就是在放屁!

    越想越气,一股火直往上涌,她伸出巴掌,冷笑出声:“五天?”嘴巴里冒出刻薄的话,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说对了台词只知道自己现在气得要死,不管怎么样,都先和这家伙吵上一架再说。

    看着男人满不在乎的表情,她气得半死,连气都喘得不匀,胸脯起伏着,手也无意识地挥动着。嘴里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让男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对她说的话也越来越大声,直至动手动脚地摘下她架在鼻子上的墨镜,又来拉扯她的围巾。

    可能是真的酒气上涌,她只觉得满腹的怒气都爆发出来,既气又委屈,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过得完全不是人过的日子。而这些是因为谁,都是因为面前这个总是龇着牙笑嘻嘻的男人。

    一面嚷着,一面挣扎拉扯,手脚并用,疯了一样推着男人,把所有的抱怨都吼出来。就算是男人一直叫她冷静,她也仍然狂吼着。那个想魔咒一样的二十八号,简直逼得她想自杀。

    直到男人突然敛去笑容,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皮。她才恍惚了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捂了下脸又去扶头,她只觉得自己竟有些站不稳似的。还没醒过神来,男人已经又逼过来,指着她骂。脚步踉跄,不自觉地后退,直到退到身后的桌子旁,有些发愣地瞪着男人一开一合的嘴。

    有些晕,有些怯,气也有些虚,可是在男人伸手来抓她时却仍然踢打起来,甚至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男人后退两步又提起头瞪她,那种凌厉的眼神让她有些惊惧。然后在他逼近的一刹那顺手拿起手边的什么东西砸上他的头?

    “cut”的一声,安宁爬起身,仍觉有些腿软,有些吃不准刚才一花瓶砸过去是不是没掌握好分寸。虽然是道具,不是真玻璃,但她刚才的力道可不轻啊。

    还没等靠近,就见对面也跌坐在地的黄日铧猛地抬起头。直直瞪着安宁,唬得她几乎又一下跌倒在地后突然龇起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安宁还没开口,黄日铧已经先问道:“你怎么样?刚才好像真的打到你了哦!”眨了下眼,安宁才想起来抬手摸了摸脸,怪不得觉得有些痛。想来刚才借位躲避的一刹那动作慢了些,所以被黄日铧的指尖刮到脸上了。看到化妆师过来为黄日铧扮受伤流血的妆,她也不再说话。退到一边被蔡邵芬拉住,照过镜子才发现被刮到的一边脸有些发红。

    虽然仍有些痛,可是身体里那种兴奋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虽然刚才那一段戏有些借了酒劲,但那样淋漓尽致的感觉,却仍残存在她身体的每一寸。

    虽然四周仍然喧哗,导演的叫声,临演的询问还有耳边阿芬的低语。但她却像是沉溺咋另一个世界里,只静静地回味刚才的每一个感觉。

    原来,当一个人完全放开表演的感觉,是这样的奇妙。

    这样想时,她正抱着膝盖,缩在桌子下用受惊、惶恐的眼神看着黄日铧坐在那儿吃着早就糊掉的面,头上的鲜血不住地滴在面上。而他却面不改色地大声阻止要拿药给他的大有爸,随即站起镇定自若地指挥大局,发出一个又一个指令时。

    心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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