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知了
第(4/6)节
许久前的记忆,此时出现在脑中,那可恨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清晰得就像是昨日才听见。
奉神族之命,我判你流放到万里之外,不得再归回砚城。
驱逐他时,姑娘这么说过。
神族。
那句话是线索,却也误导了他。
牵神族之命。
一直以来,他以为姑娘是奉命于神族,却没有料想到她本身就是神族。不论是
身为责任者时或是成魔,要对抗神族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几乎。
他在入魔前读过的那些书册中曾清楚记载着,即使非常非常稀罕,却也有神族真正被击败的例子。这证明他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她把夫人封印在哪里?”
他问出最亟欲知道的问题。
蝉精张开口,欣喜的脸色乍然有些诧异。他闭嘴,再张嘴,重复了几次,最后挫败的放弃尝试,不甘心的回答:
“我不知道。”
原来这世上竟有他不知道的事。
公子微微拧眉,沉默了一会儿,直到窜出七孔的扭曲黑蛇不再因怒意而激烈舞动、慢吞吞的缩回去后,才又再问:
“她已经是神族,驱逐我后大可离去,为什么会留下,继续担任责任者?”
成为神族,是责任者期满后的报酬,她不需多费一番功夫。
“是因为雷刚吗?”
这可能性最大。
但是,却又说不通。
身为神族,姑娘大可以为所欲为,三年多前就带走雷刚、远离砚城。她继任责任者,反倒会让心爱的雷刚成为期满后的牺牲品。
蝉精摇头晃脑,脸色和缓了些。
“是。”
他先肯定,但又回答:
“也不是。”
公子不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
“解释清楚。”
“姑娘留下,某部分是为了雷刚。”
蝉精说着脑中源源不绝的答案:
“但是,她担当责任者也是必须的。”
“为什么?”公子眯起眼。
“这不是她第一次担任责任者。”
蝉精语出惊人:
“五百年前,她就曾担任责任者,期满后献出牺牲,当时就成了神族。但是,她的方式受到质疑,于是必须重复担任第二次。”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公子舔了舔嘴角,舔去一些笑意,却还留了一些在唇上。他嗅见机会的味道,很可能就是姑娘的弱点所在。
“她当初是用了什么方式?”
“姑娘第一次期满时,献出的牺牲是个威力极强的大妖。”
五百年前的事,蝉精说来还是有条不紊:
“大妖的能力与当初的姑娘难分上下,姑娘没有与它为敌,反倒与它成亲,期满后牺牲大妖,也为砚城去除大患。”
公子眼中精光一闪,陡然明白过来。
“她骗了那个大妖。”
这女人的心思盘算得那么深,所作所为都对她有利。
“她对大妖是虚情假意。”
最是在乎,却未必是情爱。
她在乎大妖,说不定是为了除掉它,如此才能一举两得。
“神族间就有此一说。”
蝉精点头,道出深藏已久的秘密:
“于是,姑娘再临砚城,第二次成为责任者。”
“这次,她遇见了雷刚。”
他深深记得她有多么在乎雷刚,甚至早早就做了防范,让雷刚从人变鬼,隐没他的鬼名作为保护。
公子这么想着。
但是,他很快又变得不能肯定。
虽然见过姑娘如何对待雷刚,深深的在乎,看似深情,却只有她知道是不是真心真意。毕竟连神族都不知道她情意的真假。
这一点,不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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