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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后遗症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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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压抑,他放低声音:“傅董,晚上康德那边还安排了一场欢迎宴。”

    他揉捏太阳穴,“替我推了吧。”

    “好的。”程书道,“飞机快到了,我们是直接去酒店?”

    他淡声嗯,眼睛始终没睁。

    这些年囿于浮华,红尘颠倒,见惯了酒桌上的纸醉金迷,倒不如心爱女人的一个吻来得熨帖。

    在外整整呆了四天才落地北市,一下飞机,他就吩咐司机直接送他回观澜公馆。

    偌大的房子里,灯火通明,傅宴钦没看见陈西瑞的身影,几个房间都寻了一遍,问周姨:“她人呢?”

    周姨说:“西瑞本来已经回来了,接了个电话又跑回了医院,好像是管的一个病人高热不退,她去看看什么情况。”

    傅宴钦没说什么,将买来的礼物递给周姨,周姨客气了两句,欣然接下。

    这家雇主是她做居家保姆以来,最令她满意的一户,好相处,给钱还多,关键是这户的“女主人”是真心实意把她当成自家阿姨,而不是一个雇佣关系的打工者。

    从冰天雪地里折腾一趟回来,陈西瑞冻得手脚发麻,换了鞋,打着电话跟刘仕文汇报病人情况。

    “早上收进来的,有点咳嗽,查了血象和cr,都还正常,就一直发烧,下午打的退烧针,晚上又烧起来了,而且是高热。”

    刘仕文电话里问:“今天二线是谁?”

    “韩蕊。”

    “我说你也别太操心,这不有值班医生嘛,行了,明天查房我去看看。”刘仕文急吼吼地想要结束这场对话。

    “仕文。”

    温柔的两个字冷不丁传进听筒,吓得陈西瑞差点以为出现了幻听,这…这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吧。

    “老师,你是在相亲吗?”

    “没…没有,我在家看文献呢。”

    陈西瑞信他个鬼,明明那背景就是在餐厅,还有人拉小提琴呢,“那您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了。”

    周姨等她挂了电话,出声提醒:“傅先生回来了,在卧室。”

    陈西瑞快步走去主卧书房,那人单手插兜,姿态悠闲地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闻声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抹笑:“好说,回头再约。”挂断后问她,“后天有空吗?陪我去参加个宴会。”

    她点头:“有空。”顿一顿,笑道,“那我好好打扮下。”

    傅宴钦拿起桌上一个印着奢牌logo的白色手提袋,伸手递给她,“出差小礼物。”

    “谢谢。”

    男人低头,亲她脸颊,贴她耳边问:“这几天想我没?”

    陈西瑞当没听见,嘻嘻笑笑岔开了话题。

    第84章品酒会

    陈西瑞以为男人口中的“宴会”,是指那种举着香槟穿梭于各路人群的社交场合,晚礼服自不必说,昂贵的耳饰和珠宝是锦上添花,适度匹配的话题以及相互之间的磁场,可遇而不可求。

    因此她焦虑,胆怯,却又饱含期待,三者叠加反而激发出她体内的某种斗志,就像是对未知领域的一种探索。

    陈西瑞一直在等傅宴钦开口,指派她去某某地方选一套礼服,或者干脆把造型师喊到家里来,从衣服到配饰再到妆容,无一不兼顾,最后造型师响指一打,她从一丑小鸭蜕变成穿着水晶鞋的辛德瑞拉。

    但是结尾一定要要附上解释说明:以上场景,纯属个人浮想联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昨晚下过一场大雪,白日天色很亮,小区里风止树静,远处传来几声空旷的犬吠。

    陈西瑞食指点着窗玻璃,透过雾蒙蒙水汽,玩心大起写下自己的名字,傅宴钦没有外出晨跑,在健身房运动了半小时,大汗淋漓后冲了个澡。

    这是一个雪后的寻常休息日。

    陈西瑞品着现煮咖啡,苦大仇深地咽下,她果真尝不惯这种苦涩,掺多少奶和糖都无济于补。

    傅宴钦通常是一杯美式或牛奶,另外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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