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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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不让我们捞!他说了今日一定要见到姑娘!否则姑娘成婚,就是他命归西天之时!”
窦姀急到恼:“你二爷的话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他不让捞,你不会硬捞吗!”
窦姀说完,急忙推了把小年:“你去院子里找我爹,找他去捞!”
说完,生怕自己反悔一般,砰的关上了门。
她的心砰砰跳。
窦平宴
窦姀倏尔腿软地坐在地上,自己不去救,一念之差,会不会害死了弟弟?她想起他那样的人,当初她把他丢山洞没回来,他竟真独自一人在黑暗里枯坐一夜。
而明明,他是最怕黑的人。
但她明白自己不能去,去了,她就真的回不来了。
窦姀突然抱住腿,呜呜哭起来。
到底为什么而哭,她自己也不知道。
等到哭累了,昏头晕脑,渐渐阖上了眼
时辰一点点地过去,日头从东边,徐徐落进西山腰里。
咕噜咕噜
不知多久过去,黑暗中,她好像听到了车轮的滚动声。
头依旧有些晕
窦姀摸摸脑袋,睁开惺忪的眼儿,却发现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东西,只有马车的行路声。而现在,她已经盖上了红盖头,身上仍穿着嫁衣。
她松一口气,才睡醒,仍有些迷糊。
原来是到了黄昏出嫁的时辰啊。
她觉得有些乏,正准备闭眼再小憩一会儿。
倏尔意识过来
为什么坐的是马车,而不是花轿?!
第60章吾愿
窦姀一动,却惊恐地发觉自己被绑住。
手和小腿被粗麻绳捆了,嘴上还绑着一圈布条。她的头上披着盖头,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倚靠木枕,听马车行路的咕噜声,以及头上的凤冠流珠轻撞。
这是劫持吗?
窦姀双眸呆滞,浑浑噩噩,脑海里首先想过的人便是窦平宴。可是又一想他不是跳河了吗?
她唔唔两声想呼救,不过须臾,声音便淹没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
彼时华灯初上,马车经过了一带闹市,人声喧嚣,没人会留意到这微小的动静。
怎会如此窦姀如坠冰窟,不过在屋里睡了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要如此明目张胆地掳走人,也不知姨娘他们知不知晓,魏攸是不是还等着她上花轿
窦姀忐忑不安,周身黑暗增大了心中的恐惧,她只能煎熬地闭上眼。
马车走过喧嚣的闹市,又走过一段不平的石子路。不知多久过去,最后在一处林木幽静的地方停下。
窦姀的心乱糟糟跳着,等着黑暗的审判。车舆就在此时倏尔一陷,有人上来了。
下一刻,腰身忽然被人一提,身子离地,她被横抱下了马车。
林木萧萧,晚风很轻。
那人抱着她大步迈起,衣袍猎猎。她被绑的死死的,根本挣扎不了,只有唔唔的几声。这人一句话都没,后来周遭的静谧反倒让她也不敢吱声了。
窦姀听到后头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动静虽小,但脚步很杂,约莫有十几人。
是他一定是他!
她细细想过,大的仇家没有,只有一两个和姨娘拌过嘴的,但还不止大费周章的绑人。况且什么歹人昨日不绑,明日不绑,偏偏挑大婚的今日劫持!
起先窦姀听见林木萧萧声,以为是在哪个荒郊野岭。不一会儿,她便听到一声长长的嘎吱,大门被推开了,才意识到这是一处僻静的宅院。
风过长廊,海棠花落,遍地的落红,被皂靴大步踏过。
他抱得很稳,窦姀披了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察觉到凌在上方的寒气。
走了不久,他的脚步倏尔一停。
紧接着,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从四面八方来,虽不大,却很杂,窦姀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下一刻,便有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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