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第(2/3)节
烈歌,喝水润嗓,谢冷雨坐在后台沙发见霍清走来。
“没看对眼的?”霍清眼珠往右转。“忘了,昨天你养了一个。”
他的痣上挑。“今天你挺高兴。”
“几个富婆,要找少爷。我现在收视频,等会让她们选。”
他把烟点上:“这种挣多少?”
“陪个酒一晚两千,带出酒吧干别的要商量。”霍清想起有趣事,笑出牙齿。“老女人猛,上次有个,嘴都肿了。”
雾让谢冷雨的五官更白了。他弹弹烟灰:“你把我加上。”
霍清咧开嘴:“去。凭长相,那些人绝对只选你。松是松些,但是水多。你不是挑吗?换味了?”
“等会我拍视频给你。”
霍清摸上手臂,慢慢地,把笑敛下。
他没表情地看他:“别人拿男性尊严挣钱,你闹什么?”
“没闹。”
“你不是对钱没趣?”
“现在有了。”
他盯着谢冷雨眼睛深处。“为昨天那女的?”
“想多了。”谢冷雨侧过脸,下颌骨锋锐。“人都为了自己。”
“认真的?”
他喉咙里滚出:嗯。
霍清向他走近,脚步踩得心事重重:“事实是死的,就是和一个女的亲密。只有感觉是活的,可以享受、快活,也可以耻辱、恶心。痛不痛苦,是看你怎么解释它。”
酒吧新一轮嗨乐跳起,如滔天暴雨,滂滂沛沛扑来。
他自嘲:“我个残废还有别的痛苦?”
晚上十一点,谢冷雨抽着烟,出酒吧门。
他抬眼,夏月站在门外不远,面对面。
人流擦过他的肩,他从怔中醒来,注意到她的脸在夜色中纸一样乌白,鼻头冻出血色,发丝被小雨淋后凝在鬓边,目光疲惫。一种被摧残的美感。
谢冷雨:“怎么不进去?”
“人满不让进。”
“在外面等多久了?”
“两小时。”
“怎么不打电话?”
“你关机了。”
他摸摸手机,双手放进裤兜。
略过她,走在前面。“那走吧。”
把那些没用的话都按下去。她又不是我的,当然我根本不在乎她腿酸不酸,冷不冷,累不累。那是跟金钱一样纯粹得只有还债关系。我再心疼,最后也是别人的。以前已经做够了,难道还来一次重蹈覆辙?让她冷去。
夏月跟在他身后。
路灯一盏盏泄在头顶,他们走上桥,海风吹得人清清醒醒。
这个不在乎,到底是折磨谁。
他突然停住,转身:“你去别家店里坐着等不行?”
“那里看不到你出来。”
谢冷雨拿出捂热的手,揣过她的手进到他裤兜,隔着薄布紧贴暖肉。她的手冷得像湿泥。
“老子穷。生病了还得我花钱。”他解释。
他此时站在光下,薄透的黄光贴近发丝。男性俊傲的脸上,阴影也清晰。
她的目光一点点冷下去。
“衣服扣好。”
低头,他看到衣扣解了叁颗,锁骨露了,肉上还有片醒目的红印子。他立即伸手扣好。
“脖子上的口红擦了。”
僵了下,谢冷雨不自然地用手背蹭了蹭所有颈肉,心虚地耷头。不知怎么弄上的,那时人多,灯暗,没注意…
夏月:“烟掐了。”
他缓慢地抬起眼睛,笑了,有点酸楚。“凭什么?”
只能笑笑。真没出息,是他养还是她养?他是金主还是她?究竟是谁来管谁?他又不是她的人。不相干的人,你也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真的好笑。
她看他无所谓的唇角,真想拧他肚子软唧唧的肉:又玩。
荒废、放浪、堕落,自认为敷衍生活就是尊重自己,对成年不成大器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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