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第(2/3)节
跟贺觉珩道歉,可是她姐姐喜欢他,她也没办法。
仲江还在生闷气,她不想跟贺觉珩跳舞,可同时她也不想贺觉珩和别人一起跳,于是牌虽然拿上来了,脸还是冷着的。
国王牌同学对她往日的行径略有耳闻,讪讪说:“如果实在不想的话,可以换人。”
贺觉珩问:“这轮可以作废吗?”
仲江心想你说的这么深明大义,手怎么还在我腿上放着。
她喝掉杯子里最后的香槟,脸颊因酒精的作用而发红,“没事,一支舞而已。”
司望京看了眼贺觉珩,“我通知乐队演奏舞曲。”
张乔麟是一点也不想在楼上待了,这几轮游戏玩得她生怕有人打起来,于是她问南妤,“要下楼跳舞吗?”
南妤望向已经下楼的仲江和贺觉珩,点点头,“嗯,我们走吧。”
乐队奏响舞曲,在仲江和贺觉珩下楼前,楼下的人就步入了舞池。
仲江站在舞池旁等待第一支舞曲的结束。
周围没有熟人,贺觉珩说:“你今天喝酒喝的太多了。”
仲江漠然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要求你喝。”
“你回去之后头痛,又该睡不好觉。”
仲江口不择言,“吵不到你。”
贺觉珩握着她的手,几乎是强硬地把她拖进了舞池。
仲江踉跄了几步,被贺觉珩搂住腰,稳住身体。
“不扶着我的肩吗?旁边的人看过来了。”贺觉珩说着。
仲江伸手扶着贺觉珩的肩膀,并用力踩上贺觉珩的脚背。
贺觉珩面不改色,他甚至笑了一下,浅淡又轻柔的笑,看得仲江不由得收回小腿,晕晕乎乎地被他拉着旋转起身体。
裙摆在吊灯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辉,一圈又一圈后,迭加上酒精的效力,仲江跌在贺觉珩怀中。
贺觉珩搂住她的腰背,慢慢旋转着,嗓音沙哑,“这些天我很想你。”
生气肯定是生气的,贺觉珩自觉自己还是有七情六欲的人,而不是真的机器,被人伤心了当然会觉得难过。
他气仲江的不理解和不信任,贺觉珩能接受任何一个人说他冷血无情,除了仲江,他已经尽他所能地去学着爱她,但她并不相信。
“整整八天,你没有主动跟我说一句话。”
贺觉珩环住仲江的身体,怀中的少女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身上,皮肤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他的身体。
香水和酒精的味道掺乎在一起,贺觉珩扶起仲江,恳求道:“原谅我好吗?是我做错了。”
自有记忆以来,贺觉珩见过母亲无数次地乞求父亲,不要抛下她,她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抛去良知与底线。
她自愿成为贺瑛的共犯,和他一起坠入肮脏的地狱。
少年时母亲抱着他坐在花园里,诉说着她对父亲的爱,说他们的初遇相识相知相爱。但到最后,她抱紧贺觉珩说,我的孩子,你不要像妈妈一样无底线地爱上一个人,尽管你会因留在她身边幸福到无与伦比,但你也会变成她手中的提线木偶,因她的一抬手一垂眸变得患得患失。
仲江抿了下嘴唇,喉咙发酸,“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我原谅?”
她承认自己因那本书的存在如鲠在喉,可面前的人确实没做错什么,甚至他的理智是他们能走到今天的基石。
贺觉珩半拥着仲江,怀中的少女轻微颤抖着身体,嗓音近乎哽咽。
她在难过。
贺觉珩拉着仲江从舞池的边缘退出,不顾周遭认识他们的人震惊的视线,牵住仲江的手往外走去。
仲江的高跟鞋鞋跟很低,这让她轻而易举地跟上了贺觉珩的脚步,她走在贺觉珩身后,一路穿梭过举杯笑谈的男男女女,从侧门离开。
贺觉珩对这里颇为熟悉,他带着仲江穿过长廊,来到一处无人的花园。
夜色浓重,贺觉珩抱起仲江,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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