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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好凶猛 第8节

第(3/4)节
装打扮跟了我们一路,刚刚却突然拐入岔道离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前路有埋伏,”卢雄低声跟王禀说道,“我们现在要跟商队转回淮源镇去!”

    王禀不畏死,但也不可能坚持拉着卢雄、徐怀以及另一名徐姓小辈去趟险路,凄苦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放下车帘子又坐回马车里去。

    徐怀跳下马,帮卢雄在狭窄的山道里,将马车掉转过来;一早上羞涩躲车厢里的女孩王萱,这时候小脸才探出帘子,不安的朝后面看过去。

    商队都转回去,徐心庵也不可能鲁莽说他们继续前行……

    ……

    ……

    一番折腾后,徐怀、徐心庵与卢雄护送王禀再回到淮源军寨,已是午后,正赶上巡检使邓珪率巡卒从外面回来。

    巡检使邓珪也是尴尬。

    一般说来出军寨巡视,一趟没有三五日下不来。

    邓珪昨日午时离开,刚过一天就返回军寨,这不是摆明了说他昨日是有意要避开王禀吗?

    “……这些马贼也太猖獗了,踩盘子踩到我唐家头上来了!”

    彪拦住邓珪愤愤不平的陈情诉苦。

    徐武江以及代表唐氏在巡检司任副都头的唐天德都闻讯赶了过来。

    徐怀都不算巡检司正式的武卒,就牵马站在一旁,远远看着邓珪神色并没有特别的气愤,更多是迟疑跟猜忌,更加肯定他昨天就认定王禀遇匪这事不简单。

    刺客不肯善罢甘休,王禀又不得不退回他治下的淮源军寨来,这叫想耍滑置身事外的邓珪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

    “马贼伺窥左右,道路盗匪不靖,为王老相公安全,需暂留在军寨之中以观形势;邓某即刻派人前往泌阳,禀报知州陈郎君,一切请陈郎君定度!”

    邓珪脸色阴晴不定的想了一会儿,走过来跟虚弱坐车前的王禀说话。

    现在的情形,他要么暂时留王禀在淮源军寨,派人赶去泌阳城报告知州陈实,要么就亲率兵马安全护送王禀去泌阳。

    要不然的话,他在明知道马贼多次出没左右,还坐看王禀在途中“遇匪”受害,他必然是那头会被推出来顶下主要罪责的“替罪羊”。

    王禀现在是被剥夺一切官职,但真要将他看作白身平民,认为他遇匪身死也不会在朝中惊起一丝波澜,那就太蠢了。

    “一切但听邓郎君安排。”王禀知道邓珪不会再轻易放他上路,后续也只能听他与唐州官员的安排。

    徐怀没有因为王禀这时被迫留在淮源军寨就暗中得意,他心里还是困惑那两名刺客都混入商队了,为何还要像惊弓之鸟般半途逃走?

    邓珪似乎这才注意到王禀脸色苍白,关切问道:“王相公脸色不佳,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

    “只是略感风寒,肠胃不适,不碍事的。”王禀说道。

    “徐心庵,你去街市找大夫过来给王相公诊病。”邓珪见这事摆不脱,办事却也是利索,先吩咐徐心庵渡河去寻大夫,又带威胁的跟徐怀严厉说道,“徐怀,王相公留在军寨,你就伺候左右,不得有丝毫懈怠;要不然,仔细我扒了你这个憨货的皮——”

    “是。”徐怀瓮声应道。

    徐怀还没到应募的年纪,但既然自己都已经暗中从巡检司吃兵饷了,邓珪以往不闻不问,但不能真当他不知情啊。

    不过,邓珪仅仅将他一个笨手笨脚的“憨货”扔到王禀身边照顾,是什么意思?

    这是表示他已经尽了巡检使的职责,对王禀加强了保护,但他对王禀的保护是有限度的,刺客犹不肯善罢甘休的话,想强杀还有机会的?

    到时候刺客将王禀杀死,邓珪再率兵马将刺客围住杀死,各方面都交待得过去——那些朝中围绕王禀之死的争斗漩涡,即便不会轻易停息,跟他也不会太大的关系?

    邓珪是这么想的?

    徐怀心头暗暗发紧,怀疑邓珪如此安排不简单。

    邓珪却不知道徐怀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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