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想扒朕裤子
第(2/3)节
月重新净了帕子,又在帮他擦拭。
那指如葱根的手,捏着方帕子,从他的脖颈到胸部又至腹部,动作太轻缓,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痒。
这完全不同他闭眼时的情况,还能于病中的乏累得片刻享受,后颈已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是烧刚退,赵靖喉咙有些嘶哑。
“齐瞻月……”
齐瞻月答应了一声看过去,因她跪着,赵靖躺着,两人几乎是平视,她觉得有些僭越,忙低下头。
赵靖喉咙滚了滚,身上又渗出一些热汗来。
“没事。”
赵靖撇过头不再去看那双在自己身上移动的手,任由服侍。
齐瞻月帮他擦拭干净上身,用温水投了帕子,微微有些犹豫,已悄然深呼一口气,赴死般去解赵靖的裤带。
赵靖感觉到下腰处传来的触感,一惊,已抬手握住了来源。
“你做什么!”
齐瞻月本就紧张不自在,要不是他在病中,有些恹恹的,她又要给吓着了。
赵靖那手烫得很,齐瞻月一只手抽不开,另一只握着帕子,怯怯答到。
“奴婢给您擦拭更衣……”
话老实,动作却不老实。
可赵靖比她还不自在,看也不是,骂也不是,鼻翼呼了呼,又转过了头闷声说到。
“裤子就不用了。”
齐瞻月这才意识到,赵靖是在顾忌她黄花闺女的身份,她低了低头,本着尽职,轻声说到。
“没事的,奴婢瞧您衣裳都湿透了,不换了擦干,一会儿又得烧起来。”
说完心一横,左手放下帕子,已再去解他的裤带。
两手双管齐下,赵靖一只手根本防不过来,左右挡不住,好不狼狈,最后只能紧紧捏着自己裤腰一角,不让齐瞻月褪下去。
说来这一幕多少有些荒唐搞笑,赵靖自己也不明白,他长这么大,宫女伺候他穿衣沐浴,早不知多少非宫嫔的女子见过他的赤身裸体。
齐瞻月这么做,完全无可厚非。
可他就是不愿意,大半夜,在床榻上,生着病,非和一十六岁的姑娘,较劲自己的裤子。
宫女服侍他,他早习以为常,从不觉得不妥,伸手伸腿,近乎不把那些鲜活也好,年迈也罢的宫女当个女人看待。
可他把齐瞻月当人,内心深处,更希望的是,齐瞻月不要以是奴婢工具的角度来伺候自己。
而他不敢深想的,是他希望,齐瞻月能以一个女人对待男人的角度来看自己。
可齐瞻月其实犟得很,见他梗着脖子,涨红着张脸,又不说话,只捏着裤腰,她也来了劲儿。
两人不言不语,拿一裤子拉扯心思,较劲半天,刚擦完的男子身体,又出了许多薄汗。
齐瞻月力气到底大不过他,明明无计可施,还不放弃,赵靖忍无可忍,逼急了,再次训斥到。
“放肆,不要你伺候了,给朕出去!”
外面本略微松了心神,正在打盹的于喜,又给吓醒了,咕咚滑到地上,忙问于庆要不要进去看一眼。
于庆琢磨两下,摆了摆手,让于喜再等等。
于喜低声问到。
“皇上不会要罚齐姑娘吧。”
于庆又听了几刻里屋的动静,瞥了于喜一眼。
“你是眼亮心不亮。”
于喜糊涂了。
于庆呵笑一声,把声音放到最低。
“皇上哪里舍得。”
而室内,一通折腾的齐瞻月被他一喊,再不敢动手,跪到地上,唯唯诺诺埋着头。
赵靖人也坐了起来,衣衫半开,因他病了,少了两分刚硬,反倒突出了他那俊朗的五官。
看着那地上,又一副怕得要死的女人,赵靖只觉头更疼了,训不好训,骂不畅快,话绕了半天,才说出口。
“齐瞻月,你怎么总是想着扒朕的裤子!”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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