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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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泥很是诡异,正带着他逐渐向下陷去。
云祀己心中大骇,顾不上其他,立即挣扎起来。
可他越是挣扎,便向下陷得越快。
云墨笙看着离他很近,又像是很远,只站在那片泥外,冷眼看着他下陷。
云祀己恍恍惚惚地想着,这大概是来自于父皇的惩罚。
于是赶在那泥尚且未将陷到他的下巴前,他只能徒劳地喊道,“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冤枉、儿臣冤枉……”
云祀己猛地自榻上坐了起来,额上的汗大滴的落到了脖颈上。
他缓了好半天,四下望望,确定是在自己的寝殿内。
原来是梦。
还好只是梦,云祀己不由得暗中松了口气。
他自榻上起身,走去殿内摆放的桌旁替自己倒了杯茶,用以压惊。
屏风之后,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名女子。
云祀己只觉后背一凉,下意识地转过了身,不由得汗毛竖立。
他本能地觉出危险,于是连退数步,“你是怎么进来的,守卫呢?”
“太子殿下,如何慌张作甚?”
星南眼疾手快地弹出小石子点了这人的穴道,让他于原地动弹不得。
“你放心,不过是取你的命而已,不会太痛苦。”
“尔焉敢?”云祀己尚且能够说话,此时已是惊诧万分,“孤是东宫太子!”
他先前试过喊人,可无论喊得声音有多大,都没有人来。
星南笑得凉薄,跟着重复道,“太子……”
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案上花瓶,随即放下,向对方走了过去,“只可惜太子早已与帝王离心,如今大势已去。殿下倒是猜猜看,今夜是谁要你死?”
太子闻言大惊,口中喃喃重复着同一句话,“怎么会…怎么会……”
“下辈子,莫要再生于皇家了。”星南将匕首抽出,笑得有几分残忍,“凭你也配觊觎她?痴心妄想。”
星南出去之后,冷冰冰地向外面的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太子夜间暴疾,薨了。”
众人进殿抬出云祀己的尸首时,均发现了他腹部凝黑的血迹,却也只得当做没看见,匆匆将其处理。
稍有不慎,性命不保,自然不会有人胆敢多嘴。
云慎向那东宫望了一望,转而望向星南,“……解决了?”
星南冷淡地回道,“嗯。”
“从今以后,你的这位心腹大患,没了。”
云慎叹了口气,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能这么容易,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无情啊。”
云慎也从未想到,帝王居然会暗示自己对云祀己下手。
他的那位好皇兄孝孝顺顺那么多年,最终在云墨笙的心里,却还是抵不过那把人人趋之若鹜的皇椅重要。
星南知这人的虚情假意,无意理会。
她一向考虑得周到,现下思索起来,“太子这般不明不白地逝去,定然会引起阵不小的波动……”
“近期还是仔细着些,莫要露出什么破绽。”
第63章
谨王府邸,书房。
秦盏洛静立于案边,提笔写信。
笔锋不似寻常女儿家那般娟秀,落笔带着些别样的洒脱随性,勾折若刃。
信写完之后,抽条装好,以火漆封缄。
她走出书房时,恰巧迎面吹来一阵寒凉的风。
秦盏洛遥遥地向天边望了一望,觉出将有雨至,又想起该回与云谨的寢殿添香,便于对方在夜间安睡。
她才刚回殿里将香燃好,就听得窗户那边发出了一声轻响,警觉地抬眸望去,发现原来是父皇养来专门供母后驱使的影卫。
影卫身形轻巧,落地无声,只是在站直身子的一刹那,眼角略略地抽搐了下。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空着的右手向后摸了摸,看着掌心上安躺着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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