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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苗助长的感情,最容易留下遗憾(修)

第(2/3)节


    称呼陈叔的军人站在十米外,一开始和村民们聊天,后来挽起裤脚、袖子帮着挖起了红薯。

    水理看得一愣一愣的。

    “妹妹,一起走走?”林若兰叫上水理,送她回知青院休息。

    这才下午接近四点,水理以前会选择休息一会儿继续干活,但此刻缩在草地上、面对李岱凌母亲伸出来的手,她轻轻握了上去。

    人与人相处会有微妙的磁场,一长一少并身走在乡间的田野上,自然到让水理有股舒适感。

    两人之间往来过信件,见了面,林若兰带给水理的感觉,像是朝阳的温暖、配合她身上自然的香气,是水理想象中的形象。

    “知道我是谁吧?”

    林若兰偏头看向小姑娘。

    二十岁,颜色妍丽、但神情还有些懵懂,面对自己这个亲缘上特殊的“长辈”,她只是无措了刚才那么一小会儿。

    两人走在一起,她很自在轻松,双手放在身侧、姿态并不过分恭敬。

    水理点头。

    “我知道,阿凌的妈妈。”

    说着她害羞地笑了一下。

    “那……”林若兰拖了小会儿音调,水理乖乖地看她,“应该叫我什么?”

    她暗示,眼神期待鼓励。

    水理不喜欢激进,但林若兰对她有过分的吸引力,她抓了抓脸。

    “妈?”声音很轻,含着不确定和疑惑。

    “诶!”林若兰应,捏捏她的脸,“乖妹妹。”

    水理控制不住嘴角咧上去。

    “妈妈。”她又补了一声。

    清脆的声音叫得林若兰心里高兴,拥上水理的肩。

    两个人挨得近,水理悄悄嗅鼻子,从中年女人下巴、稍稍往上轻轻看她的侧脸。

    她长得比水理高一些,几息间看着前方跟水理说着话,水理注视一小会儿、在她看过来之前收回视线。

    林若兰不是在乎什么流程的人,大老远跑来给水理撑腰,被叫得心里甜乎乎的。

    “岱凌写信托我来看看你,我也就借着省里审查的名义跟过来的,本过两天才到,心急,想早些见你。”

    “岱凌应该有写信告诉你吧?”

    水理摇头:“下半月的信还没寄到。”

    说到这里她都想捶李岱凌,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说。

    “那是我来早了。”水理相当乖、林若兰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

    没有察觉,水理的头悄悄地、小心地在她掌心蹭,像只小白狗。

    她提前预想过很多次水理是个什么样姑娘,这次来的目的,是带她离开。

    有自家儿子的前车之鉴,林若兰自觉这是个需要细细斟酌才能出口同水理商量的事,所以原她以为水理会更偏执些。

    此刻看来、自以为是总是错的。

    “岱凌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林若兰还是先打预防针,意为安抚,但水理立马领悟她即将出口的话。

    “我……”她顿了顿,“您不用这么……小心。”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对,摸了摸耳朵:“以前,我和阿凌不熟嘛,觉得他……他他轻浮。”

    才反应过度了些。

    到了真正的亲密关系里,她也不是那么敏感,非要争个你强我弱,只是很简单地坚持一些东西,不希望因此闹得家人相处不自在。

    林若兰惊讶,第一次有人说他那儿子轻浮。

    “我懂阿凌的意思。”水理继续道。

    人是要学会往上走的,她应该去外面,不管是读书也好、工作也好,都比在留在这麻木的农作生活中强。

    并不是说下地劳动是没意义的,只是选择和被迫,结局不一样。

    她当初是没有选择来到这里的,如今反而又坚定地暂时留下,单纯不想滥消耗和李岱凌的感情。

    她不喜欢烟花般绚烂、又极速消逝的关系。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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