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2/2)节
齿的锋刃,架在他的脖子上,来来回回,他像一块接近枯死的木头,一动不动,被迫接受这样的命运,他不愿意,但没有办法。木头是没有长脚的,他不是木头,但他的脚不能动,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他要死不活躺在这里,早就肌肉萎缩了。
更何况,烧伤在更早的时候就将他的四肢折磨得虚弱无力,他感觉自己拿不起一个水杯,他能怎么办呢?他之前有想过下床去,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等到一个回来查看情况的护士,要不是有人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了,他连扶着旁边柜子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算什么呢?
痛苦?已经不止是这样了。但如果要一定要说痛苦,只说痛苦,他简直就像是被痛苦包裹住了,痛苦用语言形容是极其苍白的,而本身给人的感受又是极其糟糕的,如同浓重粘稠的黑暗,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的生存状态,某种意义上说,像一颗汤圆,外表白里面黑。
对不喜欢的人来说,这颗“汤圆”油腻而难以下咽,恶心透顶。
他发出无意义的破碎而零星的声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做什么,因为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不提也罢。
小护士打完针准备走,站在门口,低声说:“对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要一直扎针给你,直到你才床上摔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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