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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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苦的药,呛得他咳个不休,他尽力稳着把气儿喘进去,他得活着,他有个好歹,别的不说,至紧要,他护不住他的小媳妇儿,没有他护着,她只有吃苦。他不用有个三长两短,他一病,她先吃不饱穿不暖。更何况还有小娃娃,他还要陪她怀孕、生产……产育的苦,他替不了,那他陪着她守着她,他才能安心。
他醒了嚒?他醒着,他知道,他心疼,他拼着全身的劲儿想把她搂在身子里,用他身上的热焐着她,她短了衣裳缺了吃食,他就是她的衣、她的食。
可惜这一身腱子肉都烧坏了,还没动,先浑身扯着疼。刚运劲儿,顺着这劲儿的来处早有痛楚。周身像缫了没织的蚕丝,不成绺儿不聚缕,又像是腿麻了时,浑身都是一团散沙,还刺得肉疼。
他终于疼昏过去。
等再醒了,他嘴里渡过来一口药。还有她身上的甜香气。他咬她的唇,又吸她的舌头,费劲地一寸一寸吮她细小的齿,想把她嘴里的药都舔尽。不留一滴,唯恐伤她的身子。
她也觉得他动了,轻轻用舌尖儿推他,脸上一阵热一阵凉,还湿漉漉的。是她的眼泪,直勾勾滴在他脸上,淌过他脸上的痘儿,杀得他疼,止不住地打哆嗦。
他身上疼,心里更疼,她怎么又哭,大颗的眼泪珠子,究竟流了多少,把他的脸浸了个遍。他努着全身的力想撑开那对薄薄细长的眼皮,只看看她就够了。不知什么时辰了,一天多没看见她,他想她。
生怕像上次那样,他松唇,她用药汤灌他,他使尽力气吸着她的唇,贪婪地一边颤,一边喘着她鼻尖的气儿,喉咙里滚两滚,嘶升哑气地含含糊糊:“花……”
“福临。”她终于想也不想唤出他的名字,上次她还扭扭捏捏,吞吞吐吐,这次她柔柔唤出来,微凉的手捏着他的耳垂儿,轻轻摇他,“福临。”额上贴过来一片温温的肌肤,又干脆地远了,“烧还是没退。张嘴,你不喝药,怎么好呢。”嘴角疼且痒,大约长着一颗大痘。一只勺凑到唇边,碰一碰,他挣着扭头,抿紧了唇。
这次她没灌他,可他要她喂,用只勺算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又用舌尖舔舔上牙龈,他也能帮她把嘴里的汤药吸净。他得了这么重的病,烧得命都去了大半条,浑身说不出来是疼还是痒,这么吃苦,她也该宠宠他。
正想着,唇上凑过来两片温凉,他微微得意地张嘴,立马接到一只瓷勺,一口苦涩的汤药倾进嘴里。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十二点前。
第122章壹贰贰
一口苦药灌进来,这次金花提前给他转了转脸,没再呛着。只听她跟旁边人说:“姑姑,瞧,喂进去了。就第一口难喂,等喂完拿碗水给我漱漱,真苦。”耳朵里听着她的娇语,汤药连续不断利落地喂到嘴里,他只能“咕咚咕咚”连吃一碗,等终于找个空喘口气,脸边拂过一阵轻轻的风,衣裳窸窸窣窣,她起身去漱口,又小声儿说,“姑姑,助产的药管用,脸色似乎好看了些。就是这满脸痘儿,万幸好了,落疤嚒?“
他留心听着,高热,浑身的观感都敏锐,她特意小声说,他仍听得清楚。
小时候周围的人夸他母亲是草原第一美人,长大了,他自然是俊朗的。后宫那些女人,看他的脸是一副痴相,等他脱了衣裳,又露出另一副藏不住的雀跃。他的小媳妇,第一次见他时也是扭着脸儿,先看他的衣裳,等到看到他的面孔,微微笑着垂眼睛,他凑到她耳边说:“吐了吧。”她浑身一震,耳朵都红了。以后也是掩不住对他的俊脸的喜欢,摸他的眉毛,亲他的眼睛。头一回她亲他,一双红艳艳的唇,一寸一寸量着他脸上的眉毛鼻子眼睛。
现在长满脸“花儿”,他也忧虑落疤嚒?真崩了也就罢了,可他为了她也要活着,丑八怪那么活着?那她还会用唇量他的脸?舔着嘴里的药,宝音怎么还没答她?
“逃不了。能好已经极难得,哪儿还顾得上疤?”这是宝音。
“唉。我本来就图他好看,不光帅,简直俊,个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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