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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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一觉再伺候。”
翌日一早,福临翻个身儿,还没睁开眼,金花“出溜”先起了。等他在床边垂腿够鞋,她已经简单梳洗,给他送温水来漱口。
“靴帽袍褂”四执事伺候穿衣裳,他闭目养神,伸着胳膊立在那儿,心里正盘算着南方的战事,唇边凑过来一个温热的瓷碗儿,他一张嘴,甘沁的参茶倾到口里,“咕噜咕噜”喝完了,他才睁开眼。金花手捧着盏立在面前,眼下一圈铁青,精神倒好,嫣然一笑,问他:“还喝嚒?独参茶。”
他摇摇头:“不用你早起伺候,瞧瞧这黑眼圈。”想摸她的脸,只衣裳还没穿完,动不得,又催她,“你快回去睡。”
“再喝碗茶,万岁也是黑眼圈。”她重倒了茶,婷婷袅袅朝他走回来,他嘴唇接着茶碗,眼睛就在她脸上端详,脸色真的算好,就是这黑眼圈,瞧得他怪心疼。他还是习惯她早上睡得齁齁的,不理他。
戴台冠时,金花接过来,说:“我来。你们出去候着。”把四执事打发了,她自己晃着一对耀眼的白腕子轻巧地给他戴在头上,又顺了顺冠带,凉凉的手指在他颌下打结,她的气息拂着他头颈,又听她娇声问:“系这么紧合适?”
“合适,你系的,怎么着都合适。”
“油嘴。”她给他正了正冠带的结,站在脚踏上,爱惜地抻手摸了摸头,“以后不兴昨日那般了,凡事都要有个节制,还是要保养身子。”
“这话说的,活脱脱皇额娘。还给朕喝参茶。昨日那般,你不喜欢?”
“只是怕人一辈子的好日子有数,妄想细水长流地慢慢过。”
“这怎么成了妄想,朕老早就想了。”攥着她的拳,微微低头凑到她面前,细细察她眼波的流转,谁想一早起来,先收着她黑着眼圈强打着精神的这些细致心思。他和她是不是好得太迟了?他现在心里比饮的参茶更甘润。一样是管他,要他节制、保养,她说出来他就乐意听。这话,他母亲说,他总心里暴躁。
慈宁宫。
太后听皇帝要停命妇执侍,坚决驳了。正是有命妇执侍,她才人不在前朝,对前朝的事儿一清二楚,又通过命妇对前朝命官加威,若是停执侍,慈宁宫的“副朝廷”也没了。
虽然儿子听她驳后没再言声,她心里还是不踏实。回想这一个多月,郑亲王济尔哈朗抄进慈宁宫的奏章明显少许多,果真前朝少事嚒?分明南方战事吃紧,浙江深受郑氏大军的波及,可她对此事知头不知尾,后来没见折子报她后续。
她果真年纪大,精神头不济?命苏墨尔把最近的抄折搬出来细细查看一遍,并没有看漏的,是真的没有折子报后续的战事。揣摩再三,太后命人去传鳌拜和遏必隆两位将军。
上午朝后,太后在慈宁宫备了茶,严阵以待两位大将,准备恩威并施;苏墨尔也特别整饬了慈宁宫的小宫女和小太监,手脚麻利,口风严谨才是为奴为婢之道。整个慈宁宫都预备妥当,结果等到日头西斜,两位将军也未现身。
作者有话说:
略改动。
周末愉快!
第69章太后
酉正时分,小宫女来报,说鳌拜和遏必隆两位将军在慈宁宫外磕头。太后听着反常,外官应见了主子再磕头。忙命苏墨尔亲去,结果苏墨尔一阵风似刮出去,又疾步回来,在太后耳边小声说:“二位将军磕了头,走了。”
太后起身踱步,说:“走了?”
苏墨尔答:“奴婢出去时,他俩人影都看不见了。”那便是两人磕完头即走,没等慈宁宫内反应。
太后揣摩两位大将,意思到了便走,表面上礼节不亏,实际上太后什么都没问到,而且连宫门都不进,避嫌疑已经避到这地步。于是问苏墨尔:“两位将军从养心殿来?”
“奴婢已经遣人去神武门和养心殿探问。”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小太监回来报说:神武门的护甲不理他们,养心殿的小太监不知道。苏墨尔见事情蹊跷,自己去神武门走了一趟,回来到内殿,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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