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第31节
第(3/5)节
不服说:“我下午就想问您,您跟着万岁爷来去匆匆,没得着机会。皇后娘娘罚静妃和静贵人听经,派我去守着,还说什么‘不勤谨就直接来告万岁爷’,我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差事,想来问问干爹,讨个主意。”
“无缘无故的,那个佛爷怎么罚了静妃和谨贵人?还都是一家子。”吴良辅听吴不服来眼前说皇后平日御下的所做所为,认为她性子软,宽容,不计较,背地里叫她“佛爷”。
“静妃恭喜她有孕,谨贵人帮了句腔。”吴不服又把今日坤宁宫的事儿绘声绘色学了一遍,他识文断字,脑子又活,这一演,跟演了一出戏似的。
吴良辅和吴禄听完,还意犹未尽,问:“这就完啦?”
“完了。就散了。后来皇后娘娘就抱着猫睡着了,再后来万岁爷就来了。”吴不服一拍手。
吴良辅说:“静妃也真敢,专戳人心窝子。这么一来,我琢磨,是这两位主子闹别扭了罢。一边闹别扭一边撂不开手,所以一位巴巴儿去看皇后,结果人睡着他也不喊醒她,悻悻走了;另一位明知道你是万岁爷的人,还支使你干活儿,就等着你来告给万岁爷吧?”说着一手指养心殿,一手指坤宁宫的方向。
三个人正说着,小太监跑过来说:“吴公公,您快去瞧瞧,万岁爷把刚吃的那些解暑的药都吐了。”
吴良辅应着往殿里跑,跑了两步回来跟吴不服说:“你快回去禀给皇后,看皇后怎么说,这事体大了,咱们奴才可当不起。”吴良辅斟酌,报给太后,皇帝过后多半要怪罪他们小题大做;但是叫皇后来侍疾,皇帝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乐意,若真是他猜的两人闹别扭,这别扭也趁机解了,不白病这一场。
万岁爷下午上,现在心里指不定多么在意,多盼着皇后来。再说了,哪怕坤宁宫派个小宫女来也行,养心殿伺候的都是小太监,往常没什么,如今万岁爷病了,非得个细致温柔的宫女伺候才好。
福临下午从西郊回来的路上,就觉得心里窝憋,果真下了马头晕,一边口渴一边犯恶心,喝了茶先吐了,后来喝水又反胃。硬撑着不让宣太医,晚上找了几样解暑的成药吃下去。头上镇着手巾板儿,孤零零躺在榻上,嘴里是苦涩的药味儿,嗓子眼儿也往上冒腥臊气。苦也。
手摸着身下的牙席,禁不住想起金花之前明明那么在意,说什么“别的美人也宿过”,烫人似的躲着不肯睡下身,用手硬举着脸跟他说话,那不是吃别的嫔妃的醋?非等他保证之前没给别人睡过,过后也不给别人宿,才踏实躺下,翻身在他怀里睡得黑甜黑甜的……
撑眼看旁边的桌儿,仿佛她还穿一身皱巴巴的黄袍子,光着脚立在那儿吃冷茶,一仰头就一碗,就跟大婚夜时候吃合卺酒似的。
可皇后那句“人小福薄”如何也绕不过去……每次他对她情到浓处,她就“人小福薄”。想到这儿,福临心里刺喇喇的,心一动,翻身把吃的药都吐了,一时嘴里酸唧唧的,更苦了。
阖着眼睛躺着,由着小太监进进出出洒扫,忙了约半个时辰才住。
“噗笃”“噗笃”。
等周围静了,他听到几声儿这个。闭着眼苦笑,这次病厉害了。金花的脚步声跟别人都不一样,别人是“笃笃”,独她不晓得是不是落步犹豫,总是先“噗”一声,他走在她身前总留心听她在身后走的步子声,这声音印在心里了。身上难受,精神委顿,邪念就侵进来,他最想她来,所以就幻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翻身朝里,头上的手巾落在枕上。
脸前拂过微微的风,枕上的手巾被捡走了,额上重盖上一个冰凉沁人的手巾板儿,身上又拂过来一阵风,“咻”“咻”。他仍旧闭着眼,伸手把他掖在牙席下的浅青的纱拽出来,凑到鼻前,她唇上淡淡的甜香味儿散过来。
“咦,这不是我的纱,怪不得找不见了,还以为被猫儿叼走了。”她说着去他头上揭手巾板儿,手腕却不防备,给他一把抄住了。
作者有话说:
打个滚儿求收藏预收:清穿乾隆不是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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