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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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察觉他玉面之上的欣喜神色。想到以后同这个英俊的人花前月下,把酒论诗,她忍不住脸红心跳,伏在地上的身子也微微曳颤,眼前是他的龙靴,这明黄的靴子看起来也神气,当真是龙气。
正伏着觑他的靴子,那人却往后退了一步,又转过身,背对着她。
乌云珠忍不住举头看,她伏在地上,眼前是一个格外伟岸的背影,宽肩蜂腰,立在廊下溶溶月色里,往身后投下一个恍恍惚惚的影儿,那身明黄的袍子,跟这个人一样闪得她心旌摇展:“万岁爷。”她带着吴语温软如梦似幻地轻唤了一声。
顺治帝没动,那个在她梦里闪着多情的丹凤眼对她深情款款的人背对着她不动,她又轻怨了一句:“民女膝头都跪软了。”说着,也不等皇帝叫起,就自顾自起身,移步到他身后。
柔白的小手想搭在他背上,又羞着没落下,心里正恍惚着,木质楼梯上先响起一串慌乱嘈杂的“咚咚咚”,不知是何人来了?乌云珠慌退了一步又无声地跪伏在地。
耳边响起轻轻的衣裳窸窣,然后是他麻人的罄声:“皇弟,你可来了,秀女董鄂氏不愧是江南才女,还抚的一手好琴!”听着这声由远及近,他终于回转了身,正在夸她。
来的年轻人行了礼,带着微微的埋怨说:“皇兄,您也不叫起……”
乌云珠撑在地上的胳膊被一对有力的手握住了,身子如叶般轻飘飘地被拔起来,抬脸看到一张少年眉清目秀的脸庞,五官里依稀有皇帝的影子,只是更年轻,也更明朗。这位小大人上次执侍见过,是懿靖大贵妃的儿子,皇十一弟博穆博果尔。太后曾拉着自己的手向懿靖大贵妃夸了好些话,大约太后有意把自己赐婚给这位。
可乌云珠心有所属。她看少年瞧自己的神色有几分不掩饰的火辣辣,带着疑惑又去瞧皇帝。万岁爷终于转过身来,淡淡看着他俩,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胳膊还在博穆博果尔掌心握着,避嫌地从博穆博果尔手里抽出来,轻轻理齐了两边的袖笼。
却听皇帝说:“都是自家兄弟,弟妹必不会多怪。”
“弟妹”?乌云珠听到这句猛地被刺了心,她当他是情郎,他却当她是弟妹?一颗心从云端月上堕到井里,大着胆子抬头看皇帝,却见皇帝仍旧是那双湿漉漉的丹凤眼,如今正望着皇弟笑,原来那双眼睛那笑,是这么轻予的?
博穆博果尔听到兄长这句窘了窘,歪着头说:“皇兄,此事额娘还没答允……您这么说,有碍姑娘清誉。”
顺治帝凑到博穆博果尔耳边,兄弟两人小声商量起什么,乌云珠站着如芒刺在背,进不得退不得。
兄弟二人议过,顺治帝说了一句:“先别忙,皇后对董鄂氏的琴甚是倾慕,刚千叮咛万嘱咐要听这琴,朕先请她来听一曲。”说着他自己进了抚琴的雅室,又着吴良辅马上去请皇后,福临想着现在月上中天,如此好月配好琴,金花一定欢喜。才有了腿脚利落的吴不服追到景仁宫的这桩案。
默坐了约两盏茶的功夫,乌云珠守着琴,眼睛却一直往皇帝身上瞥,他立在窗下,背手望月,根本瞧都不瞧她。她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腌得她心直痛。
这琴,不是为了皇帝才命她奏的?如今怎么反而成了等着皇后来听琴?无论皇帝吩咐皇后安排,还是皇后揣摩圣心私自安排,都不该是两人坐在这厢等皇后,何况还有博穆博果尔。
皇弟含笑坐着,时而饮茶,时而瞧她,眼睛好奇不猥琐地在她身边来来回回,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发寒。若真是皇帝倾心于她,怎么会容皇弟这么对她瞧了又瞧,自己却正眼都不看她。
难道真是她会错了意?从头到尾皇帝都只当她是给贝勒贝子拴婚的秀女,从来没对她起过别的心思?那他上回盯着她的脸对她笑意盈盈为哪般?真的是皇帝惯常如此?可是父亲分明说他为人喜怒不形于色,最是个沉着稳重的君主。乌云珠无从知道,上次她眉毛脱了,皇帝的笑一半来自她的眉毛,还有一半是他替皇后打听到她闺名,觉得自己在皇后面前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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