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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炒 第23节

第(2/3)节
滤镜。

    老板乐呵地介绍着,这条裙子是上世纪1940年的高定时装,原版放眼全球也只有几条,他们手里这条是品牌的高定复刻,于设计师晚年,在九十年代应富婆的要求,重找的四十年代设计稿的复刻。

    就算是复刻版,全球也仅有七条而已,当年不同国家只售出一条,眼前这条是从法国收来的。

    一条墨绿吊带短裙,版型是露肩收腰包身,美背系带,版型硬挺,面料却很柔软,据老板说是天鹅绒,没有荡领,这回是随胸型的领子,领子与下摆都是包边绒毛,吊带就浅浅压在胸前,若隐若现一条沟壑。

    庄重墨绿的饱和度,与她的肤色契合度极高,当楸楸一把扫开试衣间帘子,杵在外面交谈的俩个男人,不约而同都惊艳了。

    老板忙不迭朝她走来,裵文野慢条斯理绕过中间圆桌,走了道弯曲的s型,到桌边便停下,定定看着老板靠近她,到她身后,用夹子帮她固定过于宽松的腰线,老板说鲜少见到可以把庄重墨绿给压下去的亚洲面孔,对她这一身赞不绝口,太过激动,语速过快,一口乡音跑了出来。

    “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楸楸求助般地看向裵文野,借机地去观察他的神色。

    大约很难有人会不被这一眼取悦到。

    从曼哈顿到特区,一路过来,她的故意讨好未免太过明显。楸楸心想着,或许她应该修饰几分?至少不该那么明目张胆。

    可她百分之百保证,这人已完全看穿她的想法,以及收到她明里暗里投递出的讯息。

    她看着裵文野兀然走来,冷不丁心底一阵紧张,直到他绕到自己的背后,视野盲区,只能依靠地上的影子辨别,他伸出了手,去拈她背后的夹子,楸楸几乎屏气慑息,感觉喉咙区域一阵酥麻,迫使她僵硬机械地想转过头去,让他不要再弄了。

    “别动。”他倏然出声,声音很轻,彷佛只出了气,“jab说,腰间这处可以适当收窄。”jab是中古店老板的名字。“肩带改个几针,”夹子仍然轻轻在动,无意地牵扯着背柱尾椎,“其余就不必动了。”楸楸几乎感觉这阵酥麻顺着尾巴骨蹿到天灵盖,“还有,jab问……”他松开夹子,地上的影子回到他的身后,他来到她的面前,问她,“可不可以给你拍张照片。”

    “可以的。”楸楸咬了下唇,掩饰着心中兵荒马乱,她虽表现得怕羞脸薄,却腼腆似的答应了。

    “shesaidyes。”他对jab说。

    jab大喊一句太好了,便急匆匆去拿相机,留下二人四目相对。

    裵文野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想法的样子。他一直如此,楸楸自问看不透他,初次见面是如此,时至今日,依然如此。这寥寥几次单独相处,除非是他刻意表露出传递来开心或生气的情绪,其余时候,他当时当刻都在想些什么,楸楸完全猜不出来,笑不像是笑,面无表情不像是不开心,偶尔会散发出松弛的气场,可又让人感觉到他正心情不舒畅,譬如现在。

    楸楸恍然想起,他最初是不愿意来dc的,后来答应一起,也不过是他的朋友想来。

    然而他的朋友中途走了。所以,也确实很难开心的起来?

    俩人各怀鬼胎,直到jab拿着拍立得回来。

    楸楸收拾着糟糕的情绪,她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的矫情,酒精挥发放大了她的活跃的神经?楸楸只能这么宽慰自己,引以为戒,下次绝对不再喝那么多了。

    “准备好了吗?”jab调整好适合的参数,笑着问她。

    “来。”楸楸莞尔回答。

    昏黄的中古店,到处沉淀着暖色调与阴影,斑驳陆离的色彩点缀着,间杂着古董古着。jab给她拍了好几张,最终选了两张认为不错的相片,笑着让他们来看他的得意之作。

    一张模糊了人物,柔合白色线条与昏黑过渡融为一体的,即没有意义又没有重点似的;第二张,光线黄迹斑斑中描绘出了人形线条,和周遭分明,彷佛强调了自我存在的,闭着眼冁尔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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