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难撩 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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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气力都被抽空。她想出声,却发觉嗓子全然哑了,最后只有闷痛的呜呜声。
小宗任由她咬着自己的虎口处,痛却仍旧忍耐。大片的水泽滑落在他的掌心,最后顺着漱玉的下颚滴落。
元蘅的心口微痛,连执笔都艰难。
一旁翻看着军中账目的元媗见状忙迎了上来,问她如何。
元蘅摇了摇头:“无妨,大抵是近日太忙了,没歇好。我也要启程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听罢此言,元媗不大高兴:“才安生多久,又要回那个鬼地方。闻澈不是自称多在意你么,他就不拦着你?”
“他不知道。”
元蘅瞥了她一眼,抿着唇在笑。
元媗性子直,直言不讳:“我元氏虽没有以前兴盛了,但也是众人眼中的衍州土皇帝。就算你想反了那个狗皇帝,咱们也有底气。何苦再回去受那种气?在衍州,我们都只听你的话。若是去了启都,我就什么都帮不了你了……”
知道妹妹是担心她吃苦受罪,可元蘅却不能答允。如今启都的消息回不来,连漱玉的信都断了。她若是不亲自回去,只怕更放心不下。
“阿媗……”
元媗眼睫上沾了泪渍,话也不想再说下去了。她知道无论自己此刻说什么,元蘅都不会听。
“阿媗。”
元蘅重复唤了一次。
元媗这才抬眼看她,眼底那点不甘心全都退下去了。
元蘅起身去了自己的床榻之前,不知从软枕下取了个什么东西攥在手心,然后重新坐回元媗的身旁。
她之所以离开琅州后没有立刻往启都中去,左不过是因为还放心不下衍州诸事。
元成晖身子越来越差,精力不济的时日占大多数。沈如春心思不轨,元驰荒唐顽劣。流民之事才安顿下不久,燕云军中的叛徒也才清理出来。若是她没有抽出足够的功夫善后,留着这样的衍州,不见得能做后盾。
元蘅将那样东西放在了元媗的手心。
元媗瞧清楚后,觉得自己被烫到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这……是燕云军令?”
“对,我交给你了。”
元媗扔下它:“我不行。”
“军中账目都是由你过目,采买辎重都是你在其中牵线周转,我教过你的兵书你全熟稔于心,各种刀枪你皆精通,有何不何?我不觉得有人比你更合适。”
元蘅的话说得真挚。
元媗声音发颤:“这些是父亲留给元驰的,他不会同意让我经手,我娘也不会同意。”
“由不得他们。”
元蘅站起身,双眸间的神色比方才更严肃,“这是我给你的东西。元氏的女儿,不做棋子,也永不要被人掌控。只有将我在意的东西交给你,我才会放心。”
“长姐……”
“拿好。”
元蘅将军令重新握在了手中,轻轻地搁在了她的掌面。
第96章赢面
转眼便过了年关,细雪洋洋洒洒地落到了二月之初。过年的那一月有余,地方驻军将领和州官都往启都来述了职。他们对新帝没什么旁的看法,只是心里不免都犯嘀咕。
终是名不正言不顺。
宣宁皇帝生前连个立储诏书都没有,也没留下什么遗言口谕。越王就这般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龙椅,单单是藩地的诸王都不够情愿。
肃王更是直接推了入都觐见之事。
毕竟谁都知晓,肃王的母妃位卑,在生产之时被人陷害,最后撒手人寰。肃王闻澄一直是被宫中的管事嬷嬷带大的,养得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性子,说不好听就是庸碌。
后来才及冠,被封去了肃州。对于一个不算受宠的皇子,也算个不错的去处。
宫中的流言从来都不少,大多都在说当年肃王母妃之死,多半与泽兰宫那位沾点关系。泽兰宫蕙妃一直盛宠,闻澄也只能将这口气忍下来。
这些年他在肃州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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