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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难撩 第101节

第(1/3)节
    “怕了怎么做元大人的内人?你不是说过,想进你元家的门,得不可善妒么?”

    记得倒是准。

    只是这醋坛子绝不情愿说出这种话,还没等元蘅想出哪里不对劲,她已经被闻澈抱在臂弯之间,两人一同滚下了马。他将她护在怀里,两人都沾了一身的雪。

    他的虎口按在她的下巴处,抬起她的脸便吻上了她的唇。

    一觉醒来人不见了,这仇得报。

    元蘅枕在他的小臂上,被他吻乱了心绪。冰凉的唇齿磕碰地撞在一处,她有些疼,便毫不留情地咬了回去。乌发散在雪地上,漫天的大雪尽数落在闻澈的背脊,半点没有沾到她。

    绵密雪里,背风之处,他们紧贴着。

    “阿澈……”

    元蘅的眼睫上落上一片雪花,晶莹剔透的。

    闻澈伸手拂去,然后应了声。

    闻澈道:“这回真的要回江朔,不敢回去见你。”

    怕走不了。

    元蘅看着他如上好墨玉般的透亮眸子,道:“知道有些人薄情得很,所以我来拦你的路。”

    抚摸着她柔滑的发丝,闻澈轻啄吻在她的眼睫处,笑道:“你不光倒打一耙,还学得一身匪气。是你拦我的路,还是你羊入虎口,想清楚没?”

    元蘅没答他的这话,而是正色道:“江朔生乱的事我听说了。启都如今将你我视作眼中钉,指望闻临来帮忙是全然行不通。我们没反,却在他心中形同反贼。可是公道自在人心,做好应该做的,别为了这些权争,让百姓受苦。”

    闻澈坐起了身,但仍旧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抵在自己心口处。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久留。但我走了,我怕他们欺负你。我真的……”

    他没说完。他经常想,为何就没个两全的法子?他只是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这又算什么过分的祈愿?

    后来他明白了,他的心上人是元蘅。

    是北成第一位入仕朝堂的女官,是衍州元氏的嫡长女,是德高望重的褚清连唯一的女弟子,是燕云军如今最听信之人。

    因为她不会退避,所以这些情分就得往后排。

    元蘅亲了下他的眼尾:“他们怕我怕得要死,谁敢欺负到我头上?当初我奏请让你去江朔,我不知你恨不恨我,但我却觉得,那里最好。鹘鹰就得在最阔的琼宇飞,而不是困在启都镶金砌玉的楼宇里。”

    闻澈心口酸痛,但又由衷地笑了:“可是……”

    “有我在。”

    元蘅道。

    第95章棋子

    夜雪压枝。

    细弱的枝条经不住厚实的雪,被一只雀撞了一下,雪就这么翻落,压得这只雀扑扑楞楞地飞了起来。

    捧着手心里缓缓变凉的清茶,看着茶叶上来,又被她探着拇指按下去。

    无心饮茶,漱玉只这么反复按着,直到这茶全然凉透,她才看向了一直沉默无声的宋景。

    “我……”

    “你……”

    宋景顿了顿,道:“你先说。”

    漱玉盯着他看:“你变了很多。”

    “是么?”宋景重新递给她方才煮好的新茶,然后轻轻叹出一口气,“变成了我最讨厌的模样。我不会逼迫你面对我的心意了。我这样的人,连自己都护不住,何谈……何谈男女情爱。我今日将珠子还给你,日后,我们就没有牵扯了。”

    他转身去锦盒里取珠串,原来的绳子断了,如今串系的红绳是他补上的。握紧了那一串珠子,分明冰凉,却又灼得人胸腔闷痛。他忽然觉得,元蘅曾经告诫他的话是对的。

    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了的人,一个连侯府都撑不起的人,如何值得旁人托付终身?

    递还珠子时,他赤红色的广袖轻轻地拂过了漱玉的掌心。

    她顺势轻扯了一下,抬眸看他:“宋景。”

    宋景将袖子抽回:“我知道自己不成器,如今还将侯府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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