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难撩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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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动面前正煮着的滚烫沸腾的茶水,漫不经心一问。
元蘅道:“姜家是清白的。”
“你不为自己辩解?”
知道她脾性倔,却没想到这般久的牢狱之苦也没将她的棱角磨软一些。
元蘅深吸了一口气:“为证道义而死,百死不悔。”
一声极轻的笑漫在殿中,皇帝垂下眼眸专注地煮茶。内侍要来帮忙,却被他抬手拦了下,旋即起身,捏着杯柄将滚烫的水端起递给她:“要你饮下,你也愿?”
元蘅毫不犹豫去接,那盏茶却被皇帝抬手拂落在地,茶汤四溅。
而这般动作之后,她的发丝也分毫未乱。
沉默许久,皇帝终于表明了今日传召她的用意。
“朕有件要紧东西想交给你,还有一份留在了明锦那里。不到要紧时刻,不能拿出来示人。”
听到这里,元蘅才犹豫着看过去,接过了皇帝递过来的一纸密文。才展开看了两句,她便紧蹙眉头,呼吸也不由得停顿了。
“陛下!臣……”
皇帝没给她说话的余地,继续道:“要做刀,就不能只做朕的刀。上古名刃除世间污浊,你亦要如此。启都证不了明心,朕要你回去,去做北成的刀。从今往后,你转迁兵部,暂任侍郎一职,代巡衍俞琅三州,兼知燕云军务。若是做不好,自戕就是,不必回来见人……”
第68章威势
像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的分量,元蘅有片刻走神。直到内侍将授官诏书念与她听,她才迟钝地咀嚼出了言下之意。
皇帝是要放她走。
不仅放她走,还用足够的信任给她铺好了路,将燕云军名义上的调遣之权给了她。柳全案后,燕云军中内乱不止,这些个在军中多年的人又岂是听话顺从的。
这权是虚的。
但皇帝又甚是清楚元蘅的能力,她只是缺个光明正大的由头。只要有了这个由头,她便可以真的做好这件事。从当年密探由衍州入都,告知他,是元成晖的长女御敌守城之后,他便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皇帝背过手去,于殿中踱步:“其实这些年,朕一直想不通柳全叛乱,真的是朕做错了么……你如何看待此事?”
“臣不敢胡言。”
皇帝道:“朕恕你无罪。”
半晌沉默后,元蘅道:“或许陛下觉得两相为难。柳全的儿子柳辞行了错事,不罚有损北成法度,罚之则寒将帅之心。”
“正是如此。”
“可是,若当年柳辞其罪当诛,而陛下只降罪于他一人,饶恕他的家人,柳全便应当是感恩戴德的。可若是柳辞所犯之错罪不至死,却施以重刑,便是寒了人心。柳辞当年的确是疏忽懈怠,饮酒后误了事,依照律例,他该罚该打,却实在是……不该被处死。当年陛下在气头上,痛恨其失职,但陛下治政,还是应当恩威并行,方能明法度,服众人。”
这话听得内侍胆战心惊的,毕竟如此说就等同于将战事之错归结到了皇帝身上。他急着给元蘅递眼色,元蘅也瞧见了,连忙称自己失言。
脚步声顿了下,皇帝道:“说了恕你无罪!”
“恩威并行……”
皇帝琢磨着这几个字,隐约觉出元蘅这话不止听着那么简单,只怕还有旁的意思。才想通,他轻笑:“你这是在点朕,要朕放了姜家女?”
元蘅再拜:“既然陛下已经宽宥于臣,便是准许臣重查当年旧案。案情尚未分明,姜家女不该死。臣以身家性命担保,她绝无二心。在衍州时,她一直助臣协理燕云军事,当年平乱她也做了不少,对燕云军可谓甚是了解。有她在侧,陛下命臣所做诸事定有事半功倍之效!”
瞧她说得真切,皇帝竟真的在思忖其间的利害了。就在他心生动摇之时,他看见了身侧为元蘅紧张得正满头大汗,生怕她说错了话的内侍,皇帝才一哂,明白面前这人伶牙俐齿,又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他轻摆了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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