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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歌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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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怕他。

    他指指对面的椅子,让裴泰坐下,见裴泰四处张望,看到桌上放着的画,便顺手打开,裴泰其实对查抄什么的不感兴趣,对这画倒是很有兴趣。

    “这是小叔画的吗?”

    裴岘挑眉:“不是,友人所赠。”

    裴泰看了眼题字,姑苏东山湖。

    裴岘慢慢说:“刑部查案,很多案子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等一转头,只见裴泰几乎趴在画上研究,没太在意他在讲什么。他也不催,等裴泰看的差不多了,问:“看出什么来了吗?”

    裴泰看得很认真,慢慢分析:“此画作者定不是上京城人,这功夫没有十五年,练不成。”

    “何以见得?”

    “平涂和叠色的技法,是江南一派的画法,这个尺寸的布局,能将山水人物合纵在一起,可见功底非一般人能比,这人年纪定然比我大。是我远不及的。”

    裴岘看了眼画,又看他一眼,最后也没说,此画的主人比你小几岁。

    “确实江南一派的画法。”

    裴泰对这画的兴趣,比听什么街上的传闻感兴趣多了。其实是裴泰听闻不能多问,便不肯多听了,父亲早就说过这个规矩。

    只是裴泰最后看了眼左下角的私印,百思不得其解。

    印鉴是私印,看着像是女儿家的私印。

    裴岘没有解释这画的来历,裴泰极喜欢这画,但也没有开口借。

    等回去后还是和弟弟裴康说起这幅画了,尤其说起江南一派的画法,言语中十分推崇。裴康不同裴泰的稳重,他话多也不爱读书,听了哥哥说的,立刻和母亲去换零花钱了。

    没过几日,老夫人和徐氏都知道,裴岘书房里有一副女子送的画。

    连老夫人是频频探问,裴岘都被问的无奈了,只好让人取了画给老夫人看。

    但是他人应召去了西苑,朝中彻底闹开了。

    被拖下水的,多达二十几人,内阁大臣杨芳莲,账簿上出现他收受贿赂的金额高达十三万两白银。

    裴岘进了西苑,见孟廷元等人在,并且在议杨芳莲的事,心里有了猜测,这次的事,不会一一清查,要抓大放小,陛下挑了这位不太显眼的杨大人。

    大概是怕闹大了,最后不能收场。

    孟廷元先拿下了户部左侍郎陆海潮,再由陆海潮的案子,拖杨芳莲下水,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裴岘当初奉旨查的就是户部的贪腐案。

    至于他前些日查封了账簿,之后就被留在西苑办公,直到陛下和孟廷元商量有了结果,他才除了西苑,所以这些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案,他办的不错,看陛下的脸色就知道,他很满意裴岘的速度,也满意孟廷元的抓大放小。

    君臣之间办事就是这样,张弛有度,才能长久。

    裴岘不敢居功,只称:“是孟大人的功劳,臣只是按陛下的旨意办事。”

    陛下躲在这里,朝中万事交给内阁定夺,这几日西苑禁严进出,朝中的人蠢蠢欲动,没人能进西苑,内阁的议政大臣被拉下马,这对朝中来说,犹如地龙翻身。

    陛下也是沉得住气,这都过去十几日了,把该做实的证据都点到了实处,卷宗都写好了。内阁的几位这才知道,这次不同以往。

    说什么都晚了。

    裴岘知道陛下要回宫了。

    他这次避暑,可不是单纯来避暑的。若是他当初抓不到东西,那么孟廷元也会有后手,只是没想到他挖到这么深,这么顺利。

    算是意外之喜。

    裴岘从西苑出来,见天边火红一片,绚烂至极。

    心里叹道,明天定是个艳阳天。

    上京城的气氛果然不一样了,快到中秋节了,酒肆里却没有往年热闹。

    赵幼澄问冬凌:“外面还有人议论之前的事吗?”

    冬凌摇头:“前天晚上户部右侍郎下狱,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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