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2/2)节
子曾经的首饰,故意毁掉她曾经留下来,要留给孩子的画作和手稿。
甚至拿出藏起来的已故妻子的骨灰作为威胁……
郁皊有点担心这些,话说出口也有点责怪自己的冒进,但司行昭介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不管司行昭和宣闻天说了什么,约定了什么,宣闻天短期之内也不敢来找他,说那种露骨的话。
他的不配合顶多是让宣闻天生气,回家痛骂不听话的大儿子,显然不及司行昭让宣闻天害怕的程度。
所以,郁皊还是很感谢司行昭的。
如果能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怕不怕”问题揭过就更好了。
司行昭微微颔首,接受了郁皊的感谢。
他恢复往常的平静神态,还是那套说辞:“这是我应该做的。”
郁皊很满意气氛又回到了一开始。
不知道是不是司行昭想起来了自己说过的“联姻对象要保持距离”那句话。
郁皊喝了口茶,感谢自己尚且良好的记忆力。
他本来就打算践行的,平时也很努力地避开司行昭的作息。除了实在避不开的场合,基本不和对方同时出现。
现在的沉默气氛让郁皊自在了一点。
他不怎么擅长社交,套上这一层说不出口的关系之后更不擅长了。
总不能要求他和司总讨论投资生意的事情吧。
郁皊很满意现在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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