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也许你该在枕头底下放个匕首之类的？”sa

    a的语气不是很确定，但表情依旧诚恳。

    晓免孑：“匕首？”

    “是的，我在书上看到，亚洲人会在枕头下面放匕首来抵御噩梦，这似乎是你们的习俗……难道不是吗？”

    晓免孑想了想，这还真是个既可以点头又可以摇头的问题，他囫囵吞枣地应了一声，随后又突然开口：

    “sa

    a，今天忙完，你介意来我家玩吗？”

    “sha显得很吃惊，光斑在她脸上晃来晃去，“我的意思是，你从来没邀请过朋友去你家。”

    晓免孑被她盯得有些心慌，立刻低下头，小声说：“或许今天是个例外？”

    隔了一分钟，sa

    a终于回应道：“ok，不过在去你家之前，我得先回家拿瓶酒，”她笑了笑，在空中摆出一个拿酒杯的姿势，“alsate！（注：祝酒词，意为祝健康。）”

    “我跟你一起去，”晓免孑说：“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等。”

    “一瓶酒而已，并没有多重，”sa

    a轻松笑道：“不过，谢谢你，绅士。”

    时间来到傍晚，夜幕即将降临，极具宗教特色的小房间里，发出橙黄的灯光，与音响中流淌出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协奏曲奇妙地融合在一起。sa

    a将醒酒器里仅剩的葡萄酒平均分成两杯，她看了一眼靠在窗边翻阅画册的晓免孑，问：

    “还有谁要来吗？”

    “嗯？”

    “你总是看窗外，却又不拉开窗帘，”sa

    a转了转高脚杯，“要么，就是在躲着谁。”

    晓免孑没想自己无意识的举动都被看在眼里，他有些难堪，将画册合上放回书柜，走到桌边拿起酒杯，浅浅地呡了一口。

    “是有人缠着你吗？”sa

    a不依不饶，继续道：“如果你觉得不安全，可以联系警察。”

    “或者往枕头下放把匕首？”晓免孑自嘲般地接道，“神秘的东方力量。”

    sa

    a笑了出来，刚才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不少，等她笑完，又将眼镜扶平，拍了拍沙发上的空位，示意晓免孑坐下。

    “说说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

    用的是男性的“他”，且不带一丝犹豫，晓免孑诧异地看向sa

    a。

    “好吧，我猜的。”sa

    a耸耸肩，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将躺在沙发另一端的慢慢抱了起来，可很快，慢慢便从她怀里挣脱了。

    它跑到壁炉边，又迅速跳上餐桌，晓免孑下意识将它抱起，顺了两下毛。它看起来有些享受，小小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确实喜欢过一个人。”

    晓免孑边说边走到沙发旁坐下，他看着腿上的慢慢，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他是我的舍友，当然，一开始不是，他是后面才搬进来的。因为与一些人产生了矛盾，所以我常护着他。他个子比我矮，皮肤很白，性格很好，为人和善，笑起来很好看……”

    晓免孑顿了顿，又继续道：

    “他很勇敢，喜欢的东西会努力争取，不喜欢的也能坦诚说‘不’。有时又有点任性，就算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兔子’，他还是会叫……”

    “兔子？”sa

    a打断道。

    “嗯，我的中文名字，跟‘兔子’两个字在写法上有点像。”

    “这倒让我想起，在中世纪的欧洲，兔子曾是‘欲望’的代表。”

    “欲望？”这回轮到晓免孑疑惑。

    “在一些中世纪的油画里，如果看见圣母手按白兔，就是‘克制欲望’的意思，”sa

    a耐心地解释道，随后又笑笑，“不好意思，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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