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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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木已是朝野尽知,永平侯府虽然不痛快,但也不能自欺欺人。她正要赶在皇后死之前促成两家的婚事,既能避开皇后的丧期,又能沾着皇后最后一点余光,想办法让韩丰留在永京当差,不然到了轮戍的期限,他可真要被调往西北去了。
故而韩母笑道:“这也是为了冲喜,对皇后娘娘也好。”
照微冷哼一声,“姐姐要是知道我打量她好不了,巴望着她明年就会死,对她避如蛇蝎,此事冲不了喜,倒是能直接气死她。”
容汀兰嗔她:“什么死不死的,你说话吉利点。”
照微道:“话说得吉利不如事行得吉利,旁人怎么想与永平侯府无关,就算为了姐姐心里舒坦,我也决不能明年成婚。”
韩母仍欲再劝:“二姑娘再想想,人生大事不能任性……”
照微瞥向她,面上已没了待长辈的尊敬乖巧,似笑非笑地问:“你这是在咒皇后娘娘吗?”
“不敢不敢,民妇绝无此意。”
有照微出面表态,容汀兰只管唱红脸,她笑吟吟对韩母道:“姻缘本是天定,韩夫人尽管放心回去,待后年时机一到,一切水到渠成。”
韩家母子二人被请出了侯府,正事没办成,车上满载的礼物也不能叫韩母高兴。她质问韩丰在永平侯府时为何不附和自己,韩丰却道:“儿子觉得祁二姑娘的话有道理,别家抢着成婚是别家的事,但咱们不能上赶着膈应皇后娘娘。”
韩母恨铁不成钢,狠狠在他脑袋上点了两下,“我可告诉你,对婆娘言听计从准没有好果子吃,那祁二明显是个不安分的,你当心飞了母鸡打了蛋!”
韩丰脑海中又浮现出照微的模样,埋头赶车,不说话了。
第8章
平彦将前院的事打听明白,一字一句学给祁令瞻听。
祁令瞻正临窗自弈,黑色手衣间绕着一枚玉色莹白的棋子,听罢说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侯府的姑娘岂可任她取予,只怕韩家那丁点大的院子,还不够照微养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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