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谁
第(2/3)节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莱范德用低沉的声音问。
「我不会让你净化源头的,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如果你净化了源头,黑袍法师就会失去力量变回普通人,到时候皇室的势力又会再次被绿袍和白袍法师威胁!」
「看来陛下知道的还不少,但是要又什么说是「你」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莱范德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在弓箭与帕恩之间往返,似乎在找着间隙突破僵局。
另一方面,作为「筹码」的迷雾森林神也很不是滋味,他从来都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帕恩眼底泛起微弱的蓝光,一缕金色的尘埃在国王身后凝聚,悄然无息地进入国王的耳朵中。
莱范德紧盯着国王的瞳孔,在他涣散的那一刻衝上前制伏了对方。
「我没用晕你是来听你遗言的,但你竟敢威胁我!」大总主教掐着国王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帕恩的召尘术只维持了几秒鐘,很快就消逝,国王的眼神清醒过来。
他因为窒息感而胀红着脸,奋力敲打大总主教的手臂。在国王快要挣扎不动时,莱范德终于松了手。
「为什么……明明因为黑袍的法术获利的也是你,为什么要净化河流?」国王乾呕了几声,用残破的声音说。
莱范德居高临下的看着国王陛下,突然转移了话题:「老国王有两任皇后,第一任皇后费伦叶西丽塔来自南方烈焰火山的显赫部族,是他带领族人北上交换知识,最后因为私德败坏被处以火刑。」
「烈焰火山?」国王打量着莱范德深褐色的皮肤,嗤笑了一声:「那个婊子是你们族里的圣女吗?你现在是要为他报仇?」
接着国王的脸被一拳揍到了地上,颧骨撞在粗糙的岩石,留下鲜红的血渍。
「那你知道,她还有一个儿子吗?」
国王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久不见了,弟弟。」大总主教又用阴沉的声音说。
一时间,山洞中另外两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仔细看国王的眉眼确实跟莱范德有相似之处,尤其是恶狠狠盯着别人的眼神;但是国王更年轻,下顎的线条还有一丝丝尚未退去的稚气,又加上肤色的不同,一般人难以察觉。
原来莱小时候的回忆里根本没有什么大地主与农妇,被大火烧死的母亲是叶西丽塔皇后,年幼的梦靨是华丽皇宫中阴暗的地窖。
「叶西丽塔皇后败坏的『私德』就是生下『没被赐名的孩子』,我猜他们对此视为重大的耻辱,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当然你更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
因为生出了「没有名字的孩子」,一代的皇后被视为不祥的罪人,而她的孩子尚且年幼,老国王下不了手,于是把他关在地窖中自生自灭。
在母亲被活活烧死后,隔了两週老国王就另外娶了一个皇后。年幼的小王子——如果他还能算是王子的话,整天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地窖,吃厨馀喝脏水苟延残喘地活着。他会从漏水的砖缝中听见皇宫的音乐、听见眾人欢笑的声音、听见弟弟哭闹的声音。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莱范德明明是奴隶,却带有一股倔劲。
他们明明是同父异母兄弟,一个却是永远的王者;一个永远是奴隶,他怎么能够甘心?
所以莱范德才害死老国王。他同样恨他的弟弟,可是他最后选择了饶恕他。
「结束了。」莱范德说。
他放下了,他只希望能够跟心爱的人度过有意义的人生,希望让河流重回以前。国王的命运是写在名字上的,他已经享有权贵,不能再要更多了。
国王还保持着被制伏在地上的姿势,神情陷入了恍惚。
啊是的,小时候皇宫地窖确实是有奇怪的男孩。
在国王还是王子的时候,间得无聊的他常常会在皇宫里探险,父皇母后越警告他不能去的地方他越爱去。在那骯脏的地窖之中,他将火把举起,注意到在生锈铁栏的男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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