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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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就会去做什么,什么后果什么顾忌都被荷尔蒙和信息素擦除干净。
于是班朔的颈腺里近乎充满了湛擎的竹子气,而湛擎的手腕、脚踝、小腹、锁骨,但凡班朔瞧着“留白”太过的地方都会留有一道道难以言说的痕迹。
唇齿做笔,力道着墨,爱人是画纸,挥洒间全无自如,只有无处宣泄的贪念和欲|望。
到了真正要一级标记的时候,班朔硬拉拽出部分理智,行止间小心再小心,克制再克制,还是抗不过alha骨子里的恶劣品性,把自己的o咬得腺体渗血,舔了几次才堪堪止住。
结束后他立刻被后悔和愧疚盈满,诱哄着抱住瘫倒的湛擎,可无论他说什么问什么都通通得不到回应。
湛擎的双眼就那样无神地半阖着,眸光虚浮,手脚完全没有使力的迹象,额角浸着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吓得班朔差点叫救护车。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吓到了身旁的alha,回过神时第一句话就是:“不疼。”嗓子哑得不像话,干涩嘶沉,语气却十分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高兴。
班朔跪坐在他身边,怔怔地问:“什么?”
湛擎滑动手臂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笑了一下,睁着亮晶晶还挂着泪花的猫猫眼,说:“一级标记,一点都不疼。”
他撑开班朔的指节,十指相扣,晃一晃,说:“里面外面……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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