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2/2)节
“嘶嘶,嗷……”
衡煜城压他手腕处止血,抬头看了他眼:“你还知道疼啊?”
云昙讪讪一笑,下一秒又只觉面部扭曲头皮发麻:“嘶——”
云昙疼到开始在心底骂骂咧咧。他从小到大还是头一遭伤成这样,他扶了下头,只觉疼到脑袋都开始发晕,实在绷不住对司涟说:“姐,再开慢点呗,不急……”
“开快点。”衡煜城头也不抬,“玻璃先不动了,血流太多,怕止不住。”
一阵晕眩传来,云昙双眼一闭,认命般朝后瘫去。
云昙白着脸从医院出来,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警告劝诫叮嘱,什么再深一点偏一点直接外科缝合啊肌腱手术啊,他这脸色有一半是失血一半是庆幸。
这些人还调侃似的问他还敢不敢了。
敢个屁啊。
云昙木着脸想。
这玩意谁还想试第二次?
有些东西疼过了,就跟被蛇咬似的,心里多出根高压线,一触及就心悸,再也没有勇气来第二次。
比如他的手伤,比如他的猝死……
他不敢再回头。
司涟开车送云昙去机场,她不放心,又安排个人过去照顾他。云昙没拒绝,主要是他这近乎废了,单手真干什么都不方便。
来时一切顺遂,归时飞机却因天气晚点近一个小时,再辗转回去已过晚十点。
这边似乎下过大雨,空气又闷又潮,入目都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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