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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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之畔拔剑自刎,以此祈求老皇帝能放过他全家性命。
可正是他的自刎,没人能为北伐的失败负责,所有的骂名落在了老皇帝身上。
也正是此时,魏成淮在幽禁时,以血为书,向皇帝表明?忠心,并承诺愿意为老皇帝鞍前马后,将所有过错归咎到自己和定北王身上。
老皇帝大喜,把人召进宫。
为了试探魏成淮,他命人摆了酒肉,歌姬舞乐,靡乐之至。
这些都是守孝时必不能沾染的一切。
而魏成淮非但没有白了脸,更?没有退却,而是直接把额头上意味重孝在身的白布条撤下,饮下酒,大口吃肉,然后向老皇帝许忠心。
老皇帝当即大笑,对魏成淮十分满意。
魏成淮承诺,他此生只?为杀尽胡人,必定效忠晋朝,效忠皇室。
老皇帝本就为北伐的失败头疼,听到魏成淮的许诺,心底的防备已经放下不少,再说?了,他确实也需要一个有能之人来收拾残局。可老皇帝也不是那么放心,他索性将魏成淮留在宫中,从不和他独处,但时刻带在身边,时不时问他建康和幽州比如何。
魏成淮皆答建康温柔富贵,胜过幽州无数。
一连多日?,他在老皇帝身边待着,鞍前马后,比寻常皇子亲侍还要贴心。老皇帝对他几多厚赏,他也俱是兴高?采烈地收下。
而且一切遵照老皇帝的吩咐,无所顾忌的享乐,完全无视自己尚在孝期,仿佛真的认定先父定北王是罪人。
原本对老皇帝不满的那些人,都转而骂起魏成淮,觉得他不孝无义,小人行径。
经过一再试探后,老皇帝对他渐渐放心,甚至能放他回?府,但还是日?日?召进宫。
外头的流言渐盛,就连赵平娘私底下都感叹,魏成淮为了活命竟然不顾廉耻,颠倒黑白。以往很少和赵平娘有过争执的崔舒若,破天?荒的没有一丝转圜,直言道?:“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看着赵平娘,“阿姐,那些人不过是人云亦云,他们当初何尝不是诋毁过我。看人,不能光看他眼前做了什?么。我不信一个在疆场上铁骨铮铮的人,会是膝盖骨软、贪生怕死的人。
胡人凶残,刀剑无眼,最能磨练人的心志。”
赵平娘经过崔舒若这么说?,也是一叹,“可他……连亡父的孝都不守,甚至公?然诋毁,为人子怎可……”
这番论断,不仅是因为崔舒若知?道?将来的历史,那个惊才?绝艳、勇猛无双,杀得胡人自危的定国公?绝不可能贪生怕死,更?是因为她和他相处过,崔舒若自认看人眼光尚准,不至于出大错。
所以她语气?坚定,“阿姐,有时屈膝委身,往往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赵平娘也见过魏成淮几面,觉得他确实不像那样的人。比起旁人,她还是更?信妹妹,所以她道?:“你能如此说?,定有你的道?理,但你出去了可别这么说?,外头对他可是骂声一片。”
崔舒若点头笑了,“阿姐放心,我不会的。”
两?姐妹的谈话没过去多久,崔舒若就撞见了魏成淮。
她派人久寻棉花种子无果,总担忧是不是下人们没见过,说?不准错过了。若是齐国公?对襄成王的贿赂见效,只?怕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举家搬离建康,她得趁着还在的日?子,前来寻一寻,否则总觉得不甘心。
结果这一去,就遇上了魏成淮。
提起他,就连下人们都面有异色。但崔舒若是主子,自然是不敢在主子面前失礼的,只?能如实回?答,“那位啊,对圣人殷勤得很,听说?圣人咳疾厉害,他一连几日?来这,就是因曾听闻西域有治咳疾的良药,可惜啊,遍寻无果。”
崔舒若听在耳里,即便?心知?外人对他必然不善,可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崔舒若的马车上刻有齐国公?府的印记,旁人见到了自然是相让躲避。魏成淮骑马从对面过来,自然也能看清马车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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