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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幕(里)永夜/狡兔栖身黑暗,以谎言

第(3/12)节
在你眼中诡异扭曲,竟变成了那些曾经伤害母亲的男人。

    你的呼吸猛然滞住,瞳孔收缩,恐惧迅速如潮水席卷全身。

    神威注意到你的异样,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你身旁,向你探出手:“喂,你怎么了?”

    “别碰我!”你惊恐尖叫,用力拍开他的手,然后低下头,抱紧自己缩成一团,泪水渐渐盈满微红的眼眶。

    房间里响起你悲伤的啜泣声,神威和阿伏兔无言对视一眼。

    瞧着你泪水横流满身脏污的模样,神威沉思片刻,忽然一把将你抱起,迈步走向浴室。

    “团长……?”

    阿伏兔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瞬,忍不住出声问。

    神威却只是头也不回地抬手摆了摆,声音一如既往地随意:“没事,我有经验。”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让阿伏兔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沉默看着少年消失在浴室的门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臂上的绷带。

    ——有经验?

    他很快联想到什么,原本还想再追问两句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当然听过某些传言,那个年幼的男孩总是独自照顾着一个病弱的女人,在烙阳星那栋破旧的小房子里,学着大人该做的事,帮她擦拭身体、喂她吃药、尽心尽力照顾她等待病情减轻……可最终,她还是死去了。

    那些过往对神威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阿伏兔从未刻意去深究,也从未听对方亲口提起过。

    一想到这些情绪就会如铅块般沉重,他讨厌这种心脏猛然揪痛的感觉,只得放弃思考,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躺回去,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

    浴室里弥漫着一层氤氲的雾气,水声哗啦作响。

    温暖的水流顺着肌肤流淌,汇聚在底部缓慢流进下水口。你抱着屈起的双膝蜷缩在浴缸里,感受到那有些许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的发间穿梭,将洗发泡沫细致地揉开,再用喷头一点点冲洗干净。

    你的神志逐渐恢复,呼吸还有些发紧,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少年。

    这是你从未见过的他的另一面——没有捉弄,没有笑意,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是动作安静而熟稔地清洗着你的身体,仿佛这对他只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为什么?

    你先是疑虑,紧接着便隐约能猜到缘由,心里一沉,咬了咬唇,不由得小心翼翼开口:“神威……”

    话音未落,一条柔软的浴巾忽然罩上你的肩膀。

    你愣住,缓缓抬头,迎上神威下垂的视线。

    四目相交,通过眼神确认你已经清醒过来,他平静的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浴巾牵起一角,又往你手里按了按:“吹风机在桌上,浴袍在架子上。”

    他的声音依旧轻快,却透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收拾好再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关上门。

    你怔怔地望着那扇门,指尖收紧浴巾,缓了很久,才慢慢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痕。

    ……

    神威走出来时,阿伏兔正靠坐在床头,歪着脑袋打量他。

    “团长……”他啧了下舌,不太确定地询问,“你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神威仍显得漫不经心,走到桌旁坐下,随手捞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含糊道:“什么怎么回事?”

    阿伏兔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盯着他看了许久,挑起一边的眉毛,还是没忍住问出口:“据我所知,你之前可没伺候过谁洗澡吧?”

    “那不代表认识你以前没有过。”神威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过了一会儿,才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指尖,含笑反问他,“你刚才不也听到她喊了?”

    阿伏兔一顿,表情有些微妙地阴沉下来。

    他当然听到了——在你昏睡的时候,你的梦呓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带着悲痛欲绝的哭腔。

    你在梦里叫着“妈妈”。

    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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