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春宵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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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酸麻,但看见成果还是觉得值了。昏暗的光线下,卫安怀望不清她的神色,耳边尽是她粗重的呼吸声,他心脏猛地缩了缩,不详窜上心头。
果然,“我们再来一次吧,宝贝。”音色清丽撩人,但内容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卫安怀几乎扼不住心底的愤恨和杀意,为何要如此逼我,这淫乱之事,便是他有余力也不愿再来一次,无他,唯耻辱尔。
卫安怀攥紧了手,勉强把杀意压下去,此刻他处于劣势,态度最好不要强硬,不然只怕会激怒沉云之,他虚弱地咳了咳:“恐怕不行,我有点咳难受,需要休息咳咳”
沉云之不甘心:“还是试试吧,你躺着,累不着你,我来就行了。”
卫安怀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脸色阴沉,心底的杀意喷涌,畜生,终有一日,吾誓杀汝,非挫骨扬灰不足以解吾心头之恨。
沉云之对他的杀意见怪不怪,轻轻一推一按,娇弱乏力的美人就失了反抗之力,任她采撷。他分开他欲合拢的大腿,跪坐在双膝之间,手往上轻移,一把握住他的软软的下体,轻轻撸动摩擦,时不时揉一揉拉一拉他的睾丸,想让他兴奋起来。
“别唔唔放开我啊”
卫安怀恶心到几欲作呕,强撑起绵软的身体,想阻止这场噩梦,奈何被沉云之点了麻穴,无力摔倒回褥上,胯下异样的感觉令他胃里酸水翻腾,肌肤寒战四起,不过任凭沉云之如何施尽手段,手中的物什只是微微起来,好似同它的主人一样抗拒她。
沉云之泄气,沉默地望着他,唾弃自满脑子塞满黄色废料,忘记男子会有不应期了。不一会她掀开帘幔下床去,卫安怀暗自松了一口气,第一次庆幸他有副不争气的身体,真是莫大讽刺。他合拢双腿,伸手摸住被子盖住自己,绞紧被子将自己围得严实,身体遭到重大打击,思绪萎靡极了,连身上遗留的脏兮兮的口水都只能忍了,他没精力管沉云之去做何事。
沉云之换了新烛,挑高油灯灯芯,昏暗的卧房一下子注入了明亮的光线,家具的轮廓一目了然,她摸了摸她外袍的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静静看了一会。她下午返回前院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打算以防万一,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她侧身看着帐里的黑影,有踟蹰犹豫,独独没有愧疚。
一旦我对你用了这个东西,你定会火冒三丈吧,原谅我屈从于欲望,哎,虱子多了,还真是愁不起来。
沉云之披了外衣,去外间拎了一壶热水进来,今夜她吩咐了下仆通宵备有热水,事后擦浴方便极了。她拔开瓶塞,晃了晃小瓶,取了茶杯倒出一滴清莹的液滴来,她嗅了嗅,感叹系统出品,虽然量不怎么样,但品质有保障,说无味还真一点异味都没有,就是贵了点。沉云之拢了拢思绪,和了热水,轻轻吹凉。
此时,卫安怀已浅眠,紧促的眉头凝结着他化不开的愁闷,沉云之摇了摇他,未醒,便扶起他的头颅喂水,卫安怀极度渴水,舌尖一尝到甘霖,便本能地啜饮,杯空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上的干皮,弄得沉云之心里痒痒,食指大动,正经的举动偏让她品出一股不正经来,她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手上动作实诚的很,直接扒掉被子,压了上去。
热,燥热,陷于梦乡的卫安怀左支右绌,那热浪如附骨之疽,灼得他口干舌燥,无处可逃,层层薄汗出个不停,扰得他难以安眠。
“啊…热…好热…哈”卫安怀热得直哈气,身体不停地扭动,想寻求一丝凉意,但身上似有千钧重量,压得他寸步难移,热气越发灼热,如五脏俱焚,逼得他不得不从梦乡脱离出来。
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他的睫毛,身上晃动的人影好似隔了一层纱,雾蒙蒙的,谁在我身上?谁在我耳边喘息?意识慢了半拍,在热浪中摇摇欲坠,突如其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惊得卫安怀后仰:“啊哈啊”他察觉到下体被温热包裹着,那温热一缩一缩的,给他带来一波波刺激,他感觉到身体极其不对劲,费力地睁大双眸,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的瞬间他终于知道他在重温何等噩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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