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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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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逐渐靠近,半晌后,在他身前停下,高大颀长的身影挡住一部分路灯的光,顾朝西发现有人过来,抬头去看。

    是傅居年。

    顾朝西下意识把东西藏到背后。

    傅居年的眼扫了一眼他藏到背后的手,面无表情道:“她的东西?”

    顾朝西刚要否认,傅居年已经伸出手:“拿来。”

    两个字,不容置疑。

    第四十八章分手

    空荡安静的别墅内,除了玄关的灯一直开着,就剩一楼客厅沙发旁的那盏琉璃落地灯散发着清浅的光。

    光线昏黄,隐秘的金色温柔地铺在茶几上,一并投下影子,反射出凛冽的光泽,明明是暖色调,看起来却浸出几分冷意。

    沙发上深深凹陷一块,有人靠坐在那里,深色西装几乎隐没在黑暗里,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凛然矜贵,领口微散,慵懒而疲惫地抚着眉骨,闭眼假寐。

    垂在腿上的右手捏着一张纸,纸张上个人信息齐全,明确写着留学用,只差盖章了。

    字已经签好。

    墙壁上悬挂的老式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指节顿了下,像突然按了暂停。

    他睁开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眯着眼眸确定指针指向的数字,待确认后,唇齿间翕然发出一声笑,右手指尖却微微用力。

    十二点了,答应来的人还没到。

    是不敢来,还是不想来?傅居年一瞬间想了无数种可能。

    都觉得他比她年纪大,境遇阅历多她不知凡几,但凡两人有一个人欺骗了另一个,伤害了另一个,欺负了另一个,辜负了另一个,那个把对方玩弄在股掌之中的一定会是他。

    但现在,所有消息全滞后于别人,被玩得团团转的那个明明是他。

    傅居年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阴过。

    他认清余漾的隐瞒时第一个反应是沉郁在胸口中的怒火,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问清楚其中缘由,但事实明摆在眼前的情况下,他还是禁不住想,或许她只是没有想好该如何跟他说,或许她还想要同他商量。

    她没想过要骗,更没想过隐瞒他什么。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要出国,又能怎么样呢?

    她想去他就让她去,分隔异地是辛苦些,他也不会真的就那么强硬地撅断她的翅膀,让她一辈子听自己的话,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

    每个月多几次出差就是了,她只要说想他,他就可以放下手中的事直接飞去看她。

    傅居年独坐的几个小时,想到了最坏的那几个可能。他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很短暂的时刻,他也想过,既然最开始就是因为一场赌局,她漫不经心地周游在他与别人之间,看不到几分真心,多的只是身体上的契合与愉悦,明知如此,他就该当断则断地结束这段关系。

    他从来都是这么坚决的。

    但是那个时刻总是很短暂,他很快就会觉得,或许是他太多疑的性子误会了她,她年纪太小,还不清楚该如何与人处理亲密关系,因为经历不多,所以可以我行我素不计后果,会撞得头破血流去吃一个教训,会掌握不好分寸,越线,出格,给人错误的判断,会在事情不可控之后,选择得过且过,等待事情兜不住的那天再顺其自然。

    她什么辩解都没说,他似乎已经为她找好理由了。

    仿佛如果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压下,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这么放过她……

    脑中闪过一个词。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卑微?

    傅居年无声轻笑,眼里微动的光露出深深的自嘲,他活了近三十年,什么时候跟这个词扯上过关系?就算是在最难的时候,他都能让那些挫过他面子的人难受十倍百倍不止,而余漾呢?

    他除了为她找好借口,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对蒋诗,他能不留情面地断绝关系,对储娇月,他甚至能挡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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