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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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是什么原因,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好些话。
若是一切都是祖母长达二十年的安排,这二十年的纵容无度和偏爱宠溺,以及对许菰的精心栽培和管教,就成了如此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许莼喃喃道:“这事,怎么发现的。”
盛夫人道:“呵呵,这真的得感谢大理寺的贺状元破案如神了。你大哥的生母,一直私下养在外边的,端午过后去看她,没想到竟饮鸩身亡了,那女子手里还拿着写着你名字的帕子。你大哥倒也精明,直接去告了官,他当时若是回府直接来质问你,恐怕此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许莼问道:“端午……那就是端午后……五月初几?”
盛夫人道:“五月初八,其实我之前也全都蒙在鼓里,一点不知,直到那日宫里来了人宣旨,这案都破了,竟是你大姐姐以为许菰私下养外宅,去撞破了,逼着说要告发要夺了许菰的功名,那妇人想来见识短浅,又爱子心切,竟喝了毒药,我才知底里,这还是后来我逼着问了你大哥,你大哥心中有愧,自己和我说的。”
许莼算了下日子,正是自己那天嚷着要去看戏,却被九哥拦住了。若是当日自己进城,恐怕小厮们多少会回府去一趟……
盛夫人仍在絮絮叨叨:“大理寺那边是一点儿不许案情外泄,这事好在都是密旨办的,外边人都不知,只除了我们家,白家,韩家罢了,那两家为了颜面,也绝不会外说的。韩二郎那满嘴喷粪的,你以后不必理他,自有他家长辈管教他。你等我派个人过去和韩家太太说一句,看她自会管教他。”
许莼问道:“那圣旨……能给我看看吗?”
盛夫人道:“说是密旨,宣旨后都收回了,不过我事后回忆着私下誊了一份,因着怕听差了来日出错倒违了旨,你要看给你看看。”
许莼却知道阿娘定是拿给舅父看的,他也不揭穿,只看盛夫人从锁着的箱子里重重打开找了一页纸来给他看。
盛夫人虽说能写会算,但到底没读过经义,那些太过晦涩的词句是记不住的,只记了个大概,许莼仔仔细细读过后,还给了盛夫人。
盛夫人道:“此事要不是贺状元上达天听,天子震惊后直接下了旨意处理,而且还保全了我们靖国公府的颜面,否则传扬出去……”
她摇了摇头又道:“你祖母当时是要褫夺诰封,她当夜先把我和你爹叫了进去,单独给我们道了歉,边哭便老泪纵横,说当时只是一时犯了迷糊,什么主要是太爱你伯父了……说是她打算自尽,在礼部夺诰之前,这般就还能按诰命夫人的礼仪下葬,保住靖国公府的体面。又夸你爹和我仁厚,她这许多年看下来,错怪了我们,如今看来,振兴靖国公府,还得靠咱们二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让我们以后继续照应大房两个孩子,不说帮扶,只求不被人磋磨死。”
许莼眼圈微微红了,盛夫人低声道:“你爹哭得稀里哗啦,你祖母老态龙钟,又亲自道歉,你爹自然什么都应了。他被瞒了一辈子,总说他不成器,如今你祖母哄他两句,他就高兴得什么似的,如今日日有个什么就说我娘为了许家体面牺牲了,我今后不可再混账度日了,许家门楣就靠我了……”
许莼:“……”
盛夫人面上带了些冷笑,但到底没在许莼跟前说什么,只道:“她都这般了,我们也只劝了她,来日方长,诰封没有也没什么。她倒斥责我们,祖宗传下来的荣耀,不能在我们这一代丢了,皇上既然圣旨说要顾全子孙面子,又说密旨,那说明还是对靖国公府有些照应,她既是首恶,自己死了,那礼部那边也就不好再宣扬,这般我们子孙将来才有回转的余地,说许多高门权贵,其实都是如此的。”
“后来又叫了菰哥儿,叫了大太太分别进去,想来都单独给了些体己,交待了些话,后边把我们都打发出来,不多时我和大太太进去,就已喝了药了。也说了让我把她房里的丫头妈妈都打发去庄子上,但从宣旨到后边,所有服侍的人都打发出去了的,听了旨的也只有太夫人、大太太,我和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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