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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你只能是我的

第(2/3)节
型气球,除此之外,沙发上还散落着淡蓝、深蓝、天空蓝的气球,只中间腾出一个地儿,刚好够一个人坐下,得以被丰富的布置所簇拥。

    而桌子的正中央,摆了一颗六吋的鲜奶油抹面蛋糕,简简单单没有过多花俏的配料,只外围放了一圈白葡萄,中间插着一根小巧的浅蓝色蜡烛。

    蓝色系的装饰是因为她偏爱蓝色,基本款的蛋糕是因为她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甜食,谢绰把她的喜好摸了透澈。

    徐羡震惊得无以復加。

    他一个强迫症患者,要求所有空间都井井有条,并且有自己一套规矩的人,居然为了她破坏家里原始的摆设,如同主动割开规整的舒适圈,明明知道这样会让自己不适,却依然放任外物入侵,打碎后又重塑。

    徐羡觉得这辈子心情从未如此复杂过。

    她还没从谢绰在自己手机里装定位的荒诞中走出来,却又目睹了他为了庆祝她的生日,而打破自身原则的模样。

    生气和畏惧,感动和欣喜。好矛盾。

    她猛地意识到谢绰今天所谓的「有事」是为了什么,不能去接她下班,也只是因为要提前回家准备,给她一个生日惊喜。

    他不是个有仪式感的人,却愿意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

    可他在家里等了这么久,却迟迟没有等到她回来。

    徐羡有些恍惚,偏头去看谢绰,只见他默不作声地站在墙边,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像个天生就被晦暗所侵蚀的灵魂。他稍稍低首,眼睫歛着,整个人是灰色调的,拢着一片鬱闷的雾,看起来特别像一隻被遗弃的小狗。

    徐羡心下一颤,轻声道:「谢绰……」

    可那委屈巴巴的小狗却忽地爆炸了。

    他猝然抬眸,拉过她的手,直接把人摔在沙发上,毫不怜香惜玉的那种。

    周边的气球被挤了出来,潮水般溢了满地,轻飘飘的在地板上涌动着,如同谁在沧浪中载浮载沉,悬而未决的一颗心。

    谢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邃黑的眸子里满是阴鷙,徐羡被看得发怵。

    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上去。

    脣齿用力相撞,没有丝毫温柔与怜爱,仅仅是野蛮而粗暴的略夺,他将她固定在怀里,一隻手掐着那纤细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送。

    徐羡被吻得生疼,不,被咬得生疼,铁锈味在舌尖发酵,酿出的都是凋零的理智,所有情绪被无限放大,本能里的独佔慾和控制慾叫嚣着淹没了彼此。

    他在发洩。

    她挣扎着,他却只是更紧地禁錮住她。

    「徐羡,跟吴乐廷处得还好吗?」谢绰抬手按住她的嘴角,抹开一丝血跡,于皙白的肌肤镀上斑驳的红,「是不是厌烦我了,所以想要找下家了?」

    「我没有……」闻言,徐羡蹙眉,刺痛感从脣角蔓延到心脏,被怀疑的滋味并不好受,「我跟他没什么,只是普通前后辈的关係而已。」

    「普通关係?」谢绰冷笑一声,按着她嘴角的手更用力了,「我没见过哪个普通关係的前后辈,会这么亲密地让对方倒在自己身上。」

    「他喝醉了。」嘴边的刺痛被剧烈放大,徐羡眉间沟壑更深,「而且我原本是跟ivy一起扶着他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他又垂首要去吻她,徐羡却先一步捂住他的嘴,谢绰瞇了瞇眼,眼尾线条顺势拉开,左边的红色胎记透着丝丝危险。

    「谢绰,我跟吴乐廷之间清清白白,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谢绰扯了扯脣,弯出的线条里都是讥讽,「看到我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贴在一起,我还不能生气了?」

    「都说了只是误──」

    语声戛然而止,只见谢绰骤然凑近,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交之际,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浸润了她整身,近乎要灭顶。

    「徐羡,你知道我多想把你关起来吗?」

    男人声嗓如低鸣的晚鐘,沉且哑,更多的却是不容忤逆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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