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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2/3)节
究还是被浪涛捲进了大海,成为理智的陪葬品。

    谢绰扣住她的手腕,起身将人给压进沙发里,在光影错落之下,直接吻上了她。

    脣齿柔软相贴,可他的动作近乎粗暴,每一步都是大开大合的掠夺,带着收不拢的野性,连咬字都是滚烫的。

    谢绰掐着她的后颈,逼迫她更近地贴向自己:「徐羡,这是你自找的。」

    「谢绰。」徐羡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含着自己的脣,娇俏一笑,「你很想吻我吧?别忍了。」

    回应她的只是更重更深的亲吻,她被禁錮在他的臂膀之中,承受男人疯狂的攻陷,彼此气息相互繚绕,在对方的呼吸里嚐到了酣畅淋漓的慾念。

    谢绰咬着她,舌尖顶开齿关,去勾她的软舌。

    夜色很深,徐羡被拖着坠进这城夜色中,迎接她的不是华灯初上的斑斕,而是深不见底的渴求。

    徐羡的舌被吮得发麻,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他在她口中搅弄扫荡,舔过每一寸缝隙,连齿间都不放过,彷彿真的在贯彻「消毒」的初衷,不留馀地。

    「唔……」氧气在湿润的纠缠中渐渐蒸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手上却是更紧地拥住他,像个溺水的受难者,只能抱着那块唯一的浮木,「谢绰……我会死的……」

    谢绰抚上她的脸颊,被熨得发烫的肌肤如同烙铁,狠狠地铭刻在他的手心上,好教他至死也记住这梦寐以求的温度。

    「你不会死。」他把氧气用脣舌渡给她,「徐羡,我会救你。」

    十六岁你身陷囹圄的那次救不了,但之后的每次我都会救你。

    就像今天,还有之后的每一天。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谢绰耽溺的无数个瞬间,脑子里也被汹涌的恶意侵占,噬血的因子渗入细胞,挥舞着刀光剑影。

    ──那个垃圾也是这样亲你的吗?

    ──哈……他怎么敢?

    ──操,刚刚就应该掐死他的。

    ──他怎么就没掐死他呢?

    原以为她的吻会是止痛剂,可他的暴躁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想到了那个人渣强吻她的模样,那种戾气压制不住,愤怒、嫉妒、厌恶、心疼、佔有慾……所有强烈的情感都在发散,又被锁在胸腔里交织成团,唯一的出口是那张嘴,那张可以吻她的嘴。

    徐羡被吻得浑身发软,意志全被他的气息牵着走,总觉得体内有什么被制约住了,一边被填满的同时却又一边流失,空虚感与满足感在交锋,象徵着她矛盾不堪的情感,以及日积月累却没察觉的渴望。

    嘴角一痛,铁锈味再次于脣齿间漾开,她才被拖拽回现实,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又被他咬破了。

    他压抑不住的躁动全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谢绰,你是狗吗?」徐羡吃痛道。

    他没回答,只是舔着她的脣瓣,舔去那艳红的血珠。每一寸的舔拭缓慢而绵长,像在用心品嚐一份甘甜的点心那样。

    怎么连血都是甜的,他想。

    最终两人交缠了多久不知道,空气中瀰漫着淫靡又炽热的痕跡,月亮被掩在阴暗的云层之后,都羞于见证人间的痴狂。

    徐羡胸前起伏,喘了两口气,把环绕在他颈上的手放下,却在抽开的瞬间被谢绰给抓住了。

    他拽着她的手,把女人的掌心贴上自己的颊侧,像一隻大型犬那样蹭了蹭。

    「羡羡。」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声嗓轻缓,温柔得毛骨悚然,「我想了想,没杀了他还是挺可惜的。」

    徐羡当然知道「他」是谁,而她望着那双狭长的眼眸,在衝动和情慾的发洩过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恐惧。

    就算杀人犯法,可那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谢绰捕捉到她眼里一闪即逝的异状,有如当头棒喝,所有理性尽数回归,

    终究还是怕的。

    怎么可能不怕呢?

    刚刚不怕只是因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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