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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者上钩

第(4/5)节
忘他许久的皇太女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怪异得很,现在父王和王兄以及众臣子都在,他可不敢多说,省得宴后被王兄苛责不成熟。

    他就干巴巴地笑了声说:“殿下过奖。”

    见他有些紧张,龙玉清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世子的确是个周全人,有十分的力便会为人做到十分。陪孤练剑时就能看出来,既小心翼翼地不伤到孤,又让孤领略了剑术。不似有些人,明明有二十分的力,却只肯使十分,区区比剑这等小事也能伤到人,知道的说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甚么冷血无情之人。”

    不知为何,李盛总觉得皇太女是在拿他踩压阿兄。但他不懂皇太女这样做的目的是甚么。要说是为了离间他们兄弟二人,可皇太女明知他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又一心尊爱长兄,不会受人挑唆。何况,这点小伎俩他都看得出来,阿兄更不会上当。

    李盛答得更小心翼翼:“臣不比阿兄天资聪颖,也唯有以‘诚’补拙了。”

    听得李盛捎带上长兄,龙玉清并未如他所愿夸赞李赫,反而笑容灿烂,眸光中绽放着光彩凝望李盛:“于女子而言,找个诚心相待的男子最是难得。世子若不是已有婚约,孤还真想与你多了解一段时日。”

    宴上氛围微微一凝。

    齐国众臣心中除了愤怒,对皇太女真是鄙夷至极,俱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

    他们王上给了这小丫头几分颜面,她倒开起染坊来了,自始至终阴阳怪调的,真是恨得人牙痒,这也就罢了,还犹如色中饿鬼一样,稍平整些的男子就作出饥渴的模样,连掩饰都不知掩饰。前有张杮,现又是三世子,何况这不止一次了。

    若天下落入这等女子当中,这世道岂不是乱了?

    如此来看,朝廷可不是命数将尽!

    李赫冷冷望向龙玉清,她仿佛不知,仍在与李盛相谈甚欢,甚至解下腰上一枚崭新玄鸟纹案绣囊,里面是朝廷特供醒神名贵药材,说作为与李盛相交一场的礼物。

    他也有一枚。半旧的,他悄悄留下来的。一直好好珍藏在书房的抽屉内,不时拿出来看一眼,提醒他,那段快乐时光是真实存在过的。

    李赫明知自昨日以来,龙玉清所作所为都是在激怒他。作为他冷待她、不肯轻易就范的回应。

    可他悲哀地发现,他已无法按压下那股酸意。

    自龙玉清看张杮开始,他的心就再也清净不下来,脑中也盛不下甚么国家大事,唯有龙玉清望向张杮时惊艳的眼神。

    而她对三弟的青眼有加,更让他心烦气躁到了极点。

    再隐忍下去,他迟早要被折磨得失衡。

    此刻,他有个幼稚可笑的想法:他很想质问,想质问她在山中说过的那句“我自小到大甚么美男子没见过,只有你,让我一眼钟情”,是否一句空话。

    若非,为何她总是三心两意。

    李赫轻吐口气,望向龙玉清的眼神变得暗沉。

    一个不受控的想法在身体中叫嚣:想蒙住她那四处乱看的双眼,想强行让她服软,撕开她那些虚情假意,让她收回对别的男人那些不堪而轻浮的话语。

    没饮几杯,龙玉清便不小心将酒液洒在衣襟上,一旁的侍从连忙跪过去为她擦拭,她避开,起身去换衣。

    进了后殿,她脱下外衣,扔到衣架上,却听见后面门被推开。

    龙玉清转身,见是李赫,她打量着他,似笑非笑:“赫王兄有事么?”

    李赫没有应答,脸上肌肉线条紧绷,立在原地望着她,双目中那两团小火苗愈滚愈大。

    龙玉清心中的畅快达到了出来,孤替你报仇。”

    她的调笑意味越浓,李赫的气恨愈要冲破胸膛叫嚣而出。作为一名习武之人,他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胸膛像揣了面鼓“咚咚”直跳。

    见李赫还是不言语,只是狠狠盯着自己,龙玉清说:“孤要换衣裳,王兄还要在这里么?”

    说着,她解开了金带勾,衣襟顿时松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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