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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第(4/6)节
赫与臧婉月如期举行婚礼。

    李赫温柔地牵起臧婉月的手亲吻,说会只爱她一人。

    龙玉清怒吼道:“休想!”

    她怎能让臧婉月拥有一心待她的夫君,怎能让李赫利用臧婉月与梁国牢牢绑住……

    刚晨练完,李赫又收到府中书信。

    第一封是管家向他告罪,说花房中兰花尽数被毁,是皇太女所为。

    管家知李赫爱兰,信中诚惶诚恐,不知该如何才能治问自己失职之责。

    李赫薄唇抿紧,拿起第二封,刚一打开,里面就掉出一朵踩扁了的干巴兰花。

    还有龙玉清写的信:“忽然想起,离京前你未婚妻向我求婴孩名字,说或许下月就会用到,也不知是否珠胎暗结。不,应是‘是否有兰梦之征’。方才写错了用词,时间又不够重写,李王兄定不会怪罪于我罢?不管如何,我是当成要事来办的了,绞尽脑汁,今日终于有了个交待:若是弄璋之喜,便叫‘李狡’,若是‘弄瓦之喜’,便叫‘李翟’。李王兄可满意?”

    李赫重吐口气,眸光暗沉如泥潭,盯了那锋利的笔迹半瞬,最终还是将信折起,放回信封中。

    桌上还堆有臧婉月写来的几封信,他还未写回信。

    目光触到那几封信,李赫眉宇中的烦躁溢满,想也不想,挥手将它们拂下书桌。

    几个厚重的信封“刷刷”掉入桌下的废纸篓中。

    那晚,她怒气冲冲来齐王府找他,两人都因怒火填胸想要发泄,才有了那荒谬的一次。

    现今李赫彻底明白,令她反常的引子是臧婉月捏造的谎言。

    他心中竟又升起一丝希望。

    这说明她对他还是有一分真心在意,否则她不必那样反常。

    他终于提笔写了回信:“李赫与未婚妻始终恪守礼法……”

    略一想,此等话落入旁人眼中,会足觉他高洁清远,但在龙玉清眼中,他这样说只会令她嗤之以鼻,笑他虚伪至极,不守婚约与她有了男女之事,还自称“恪守礼法”。

    李赫将信纸揉成一团,想了想,又重写一封,寥寥几字,语调透着冷漠:“子虚乌有之事,殿下勿要栽赃。”

    送回去后,府中却未再有回信来,这大半日下来,隔一会,李赫心中便会莫名烦躁,很难真正静下心。

    山下隐约传来马蹄声,听声音兵马不少。

    岱山地势险拔,乃历代帝王封禅之地,平日里鲜少有如此动静,李赫心中已有猜测,那股烦躁终于消了下去,不过还是开口问:“谁入山?”

    凌彦出去一会,回来回道:“禀主君,是三世子陪皇太女来岱山立碑拜祭。”

    李赫眼神略暗了一瞬,脸上似有阴霾。

    在饭堂里吃午饭时,李赫与大师兄坐在师叔程若松两侧。

    李赫有些心不在焉,几乎没说甚么话,都是大师兄在陪师叔说。

    “师弟,你这两日怎么满脸的不开心?”大师兄关怀道。

    李赫只说:“每日书信甚多,需要仔细斟酌回复,故而多思了些。”

    程若松看了李赫一眼,别有深意地说:“有的是要仔细斟酌,有的快刀斩乱麻,一气呵成送出去便罢了,横竖又不是要维系甚么情谊。”

    李赫淡笑:“师叔所言极是。”

    说起皇太女来岱山,程若松满面不悦,“女流之辈却来岱山立碑,没得毁了岱山阳顶灵气。”

    虽是气愤,他却又无可奈何,不能当面阻止,心中只期盼齐王能早些将九州都纳入齐国境地,好在岱山光明正大封禅,令沉寂多年的岱山去尘焕彩。

    李赫沉静道:“师叔不必担忧。阳顶锋利陡峭,天气又多变,不一定能顺利登顶。否则,古往今来,也不会有意者众多,真正封禅者寥寥。”

    程若松颔首道:“岱山有灵,亦不会允女子登顶污了自己名声。”

    不多时,李赫之言便验证了,还未登顶,龙玉清一行便遇了冰雹疾雨,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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