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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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愈发敬重啊。”江晏余怒未消,满是不悦地开口,“莫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近些日子你与禾儿上朝一起来,下朝又是一起走,以为朕聋了瞎了?”
“陛下言重了,臣与殿下只是商议一些事情。”
“商议?禾儿,你在同他商议什么?”
江禾心下一紧,不知如何答话,她眼下又无法告诉他,他们在整理那场谋逆案的细节,准备一切理顺了,再请求他翻案。
“说话。”
她眼一闭心一横:“商议何时成亲。”
江晏重重一拍桌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边裴渊竟也直直地跪下了。
“陛下,臣不才,欲向陛下求娶长公主殿下,此后鹣鲽情深,共赴白头。”
“你们……”江晏沉沉出声,眸色阴沉得可怕,“今日都和朕过不去吗?”
第69章重伤
江晏扶着额坐在那龙椅上,看起来着实被气得不轻。
“皇兄息怒嘛……”江禾连忙上前顺了顺他的毛,“自从你登基后,你变得可凶了。”
趁他不备,她偷偷转过头去,对另一位罪魁祸首比了个口型:你要干嘛。
裴渊同样微动薄唇,无声地还了她三个字:配合你。
“怎么?你们轮番来气朕,还怪朕凶了?!”
“不是不是……”
“朕说过了,不允许你嫁他。”江晏一把握住她扒拉自己的小手,止住她的小动作,“换个人。”
“为什么呀皇兄。”她闹道,“之前我不想搭理他的时候,你还撮合我们来着,现在我回心转意了,怎么你又不同意了……可别再给我安排挑别的驸马了。”
“呵,他这种人,阴险狡诈,手段不干净,谁知道他怎么把你骗回来的?”江晏冷眼朝下面一瞥,“这京城好人家的男子多得是,你慢慢都会遇到的。”
“自从臣做了这个首辅,陛下对臣的成见倒是越来越深了。”
裴渊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评价,只挑眉一笑,忽然故意换了称呼。
“臣承认,以往是蛮横了些,冒犯皇兄权威多了些,臣之后定日日向皇兄行礼,恪守臣子本分。”
“你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唤朕皇兄?”
“皇兄。”
“给朕闭嘴!”
若放在以往,他铁血手腕,说一不二,决不允许江晏这般对他大呼小叫,可今日却仿佛心情极佳,无论被怎么呵斥,笑意都未削减半分。
毕竟也是她的兄长,为了她开心,此后多少该收敛些了。
“好了好了……”江禾颇为无语地劝着架,“不说了不说了,皇兄消消气,先生你也别故意激他了。”
此刻江晏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不若之后再单独找个机会与他谈谈。
这般想着,她主动换了话题。
“先生,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有的。”裴渊自然而然接了她的话,起身将一封折子放在桌案上,“徐彦一事已经彻底审讯完毕了,这是他的认罪书和一些证词,陛下看看该如何处理他。”
“杀了。”江晏冷声道,“私做假账,谋害皇室,其心可诛。”
“是,臣已下令诛其三族了,三日后行刑,陛下放心。”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你这贼人,明明都已经处置好了,还假惺惺地来问陛下做什么?”
江禾惊异地抬头看向来人,难以置信道:“阮将军?!”
那位早早就被送出京避难的阮将军,竟不知何时回了京,又悄无声息地进了这御书房!
裴渊眸色沉了沉,盯着他手中所持的一柄长剑:“本官不知,御前持剑是何时被允许的?”
话刚一问出口,他瞬间便反应过来。
即使是他,也难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持剑闯入这层层护卫的御书房,这必然是——
被默许的。
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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