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续向后拗她的颈部与另一人接吻……。

    一个小时后，这性狂乱终于结束。

    三个全裸的男人都大字型卧在沙发上。

    珊娜却爬上了姐姐马莎的床。

    已经是零晨三点半了。

    巴黎依然在睡梦中。

    这是记念当年法国大革命于七月十四日群众把巴士当监狱被攻陷的国庆节后的惯有狂欢。

    谁也管不着。

    即使王侯将相亦生而有涯。

    波本王朝的统治者失去了头颅，而最伟大的征服者则在失去他的帝位后要在孤伶伶的圣海伦娜岛上渡过余生。

    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

    但现实也不过如此。

    帝国兴亡，拥有王族高贵血统的出生了，要吃，要做爱，死于自然，死于战阵，又或步上长梯在断头台被斩下头颅。

    「迟早一天，我们都只是蛆虫的食粮。」

    她们的父王送她们到欧洲接受教育。

    教育的确是接受了。

    他们认识了欧洲半数在位的王族，和他们几乎都上过床，包括男和女的。

    他们用多种方法称呼她们姐妹：公主殿下，Ｂａｗｅａｎ－ｇｉｌｉｐｕｔｒａ王国的Ｐｕｒｗａｎａｔａ国王的女儿，天使，热情果，淫娃，贱货……。

    她们才不予理会这些。

    经过了两年的疯狂体验，她们发觉当脱了衣服后，所有人没有什么不同。

    他（她）们也只是稍为漂亮一些和可爱一些吧了。

    迟早一都只是蛆虫的食粮……。

    有人有敲门。

    「在这个钟点？。」

    珊娜不满地发出哼声马莎开始时的感觉亦是和妹妹的一样，然后，她觉得有点不寻常，这有名的酒店是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无礼地扰人好梦的，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

    她匆匆披上了一袭丝质袍子去遮着她全裸的胴体再走向房门，一名年轻的见习生把电报交到马莎的手上。

    当马莎给他小费时，那小伙子脸红了起来。

    马莎在步回睡床时开始读电报，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珊娜注意到姐姐脸上苍白的脸色。

    一定有大事发生了。

    她等到姐姐放下电报时再问：「是谁？。」

    「苏菲。」

    「苏菲？。她要干啥？。她怎知道我们身处在这儿？。」

    马莎没有理会第二条问题。

    只说：「淑玛死了。」

    「什么？。」

    珊娜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会？。」

    「是Ｎａｖａｋａｎｔａｍ。她胜出，自愿成了献祭。一切都要结束了。」

    珊娜瞪大眼睛望向姐姐，仍无法相信。

    当然，她是明白姐姐的意思。

    她们都知道这一天始终会到来，而且感到日子越来越接近。

    从家乡传来的简报和不时的电报都让她们可知道发生什么事。

    她们一直担新苏丹的势力不断膨胀，以及穆斯林在人民间影响力的增强。

    父王以祖先一贯手法铁腕治，但今非昔比，新月正在攀升。

    先在是他们切断来自亚齐岛苏丹桎梏的最后机会了。

    假以时日，穆斯林的人数就会比王族所信奉的兴都教教徒更多。

    珊娜仍未从震惊中回过来。

    「回去？。回去干什么？。」

    「回到父王的身边，去尽我们的天职。如果必要的话，回去面对死亡。」

    马莎回答道。

    珊娜把头埋在双膝间。

    她在哭了。

    她只十七岁。

    马莎也仅长她三年。

    这样就死亡是太年轻了。

    而淑玛也只不过是二十五岁而已。

    马莎把手臂搂紧妹妹微颤的肩膊。

    她吻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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