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第(2/3)节
处往身上钻。
谢谦这是头一次遇见红衣厉鬼,他内心忐忑至极,总觉得今日便要交代在此处,他咬着牙又道:“这就是昨天把女童拽下河的河中厉鬼!”
私养厉鬼,又纵厉鬼去迫害隔壁邻居的孩子,这都是什么恶兴趣?
不过邪修的想法确实一直很奇葩。
团团死死抱住狂怒中的秋秋,冲谢谦生气地喊道:“你胡说,秋秋是好孩子!她是去帮朵朵的!”
“秋秋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傅晚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她精致的下颌放在手掌心之中,盯着谢谦吐出两个字:“你瞎?”
谢谦闻言才注意到那只愤怒的红衣小厉鬼此时的状态。
阴魂会展现它死时的状态,厉鬼也不例外。厉鬼虽会隐藏,但在盛怒之时也会不受控展露。
如果是溺死在河中的水鬼,那它周身必定有水,而这个红衣小厉鬼却一身干爽。
谢谦盯着秋秋分裂的身躯,每个破碎的肢体是用一道血线钩织在一起的,他震愕道:“她是被肢解身亡的?”
傅晚不置可否。
在场的冯健等人:“!!!”
肢解?!
又是命案?
看不到,为什么看不到啊?冯健急得慌。
若是被肢解死亡,那她应当不是在河里拽着朵朵不让上去的水鬼。
谢谦握紧手中的桃木剑,他一只脚踩在瓷砖上,另一只脚悬空不敢落地,呈现着金鸡独立之姿,傅晚就在那看着犹如看猴子表演。
谢谦面上有些难堪道:“虽然她不是昨日行凶的水鬼,但你身为正经玄修竟敢私养红衣厉鬼?”
傅晚盯着谢谦的眼球,像是要看穿他,她微一掐指当即一声冷笑:“你不如先去教训你师父供养恶鬼?”
谢谦浑身一僵,俊逸的脸庞上青白交加,有一种被人生生戳破的极致尴尬感。
她……她怎么知道的?
他的师父的确供养着一只恶鬼,这件事除了他这个关门弟子,无人可知。
鬼母在鬼市向厉鬼们发出高额悬赏令,消息也只会在厉鬼间流传,他和师父是通过那只供养的恶鬼知道的。
而这傅晚仅仅在宁城,与京市相隔千里,却能通过他的师缘线算到他师父那般隐秘不显于人前的私事。
谢谦浑身发冷,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向全身扩散,遍布周身的每个角落每处血脉深处。
他估摸不出傅晚到底是何修为,但他知道绝对在他之上。
谢谦接收到冯健等人震愕的视线,心头有些一言难说。
他师父供养恶鬼,他有何立场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质问傅晚?可,可师父供养恶鬼事出有因。
但谢谦知道,外人只问结果不在乎过程,他们只知道他最敬爱的师父身为天师竟私自供养恶鬼,自此多年清誉不保……
他做徒弟的愧对师父。
傅晚看了看时间,懒散地起身:“我要去摆摊赚钱了。对了,谢小天师若有兴趣,不如去河道里看看谁才是那只害了朵朵的水鬼?”
谢谦寒意并未褪去,傅晚连他姓什么都知道了。
“你在家看家,我……抱歉手重了点。”
傅晚拍拍秋秋的头,不知那力道是不是重了些,竟一下子把秋秋的脑袋拍到了地上,那个脑袋正对着谢谦,眼睛怨毒地盯着他,看得谢谦心惊胆跳。
团团又若无其事地弯腰从地上把脑袋捡起来,给秋秋组装好。
冯健等人盯着团团那宛若无实物表演的动作心里痒痒得厉害,有一种想看却看不到的无力感。
团团把粉兔子塞到秋秋手中让她玩,自从知道粉兔子以前就是秋秋的后,团团就不再想让秋秋把兔子还给朵朵了。
傅晚牵起团团的手,慢条斯理地朝大门口走去,“让让。”
冯健等人当然让出一条路,傅晚便牵着儿子头也不回地下楼离开,连门都没有关。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