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
第(2/3)节
的人。”
芙蕖点头只说了一句是,便再无多余的话,带着巫医进屋瞧了一眼谢慈。
她这回就是为着找巫医而来。
出自南疆的蛊毒,没有人比巫医更能了解其中的药理。
巫医上手一探,便知其中深浅,露出几分惊讶之色:“解了?”
芙蕖道:“是解了……但也快死了。”
巫医说:“那是自然,凤髓傍着他的肉身活了十余年,早已成了互相依附的存在,强行解蛊,乍一引出,他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
芙蕖艰难的问:“可是我该如何呢?再塞回去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巫医安抚道:“先吊着命,容我想想办法。”
芙蕖追问:“如何用药?”
她将人参服用后的凶险告知了巫医。
巫医皱眉告诫:“凤髓之毒入体便能扭转人的体质,他本就热毒攻心,五脏六腑时时犹如烈火焚烧,你再给他服用温补的圣药,于他而言,自然是雪上加霜。”
原是她把药性搞错了。
芙蕖守着谢慈,心里很有些懊恼自责。
晚些时候,巫医命弟子送了些银花,熬了一碗灌下去,又过了片刻,巫医又收集了一些难得的石斛,叮嘱芙蕖收好,单味服用也可,配药也可。
芙蕖将药分门别类的收好,到了晚间,纪嵘举着灯上了楼,隔着一扇竹屏说:“隔壁有人在盯你,但似乎并无恶意,我上来问一句,是不是你的旧识。”
隔壁……
芙蕖显然忘了点事情。
隔壁曾经住的邻居就是那位饮鲜血的怪人。
芙蕖起初不知他的身份,但后来从南秦公主姚氏那里得知了。
他原就是南秦六皇子的手下,公主姚氏的情人。
芙蕖推开窗,见对面正亮着灯,而方正的窗户内,一道人影默默的静立在那里,正与芙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这场面,若非事先有准备,准能被吓破了胆。
芙蕖也站在窗边,向他点头招呼:“别来无恙。”
那人上前一步,脸也挪到了窗外,与她对视:“别来无恙。”
其实“无恙”两个字不过就是句客套罢了。
他们两个人都称不上无恙。
那人先寒暄道:“前段日子,我应约走了趟扬州,本想等着见你一面的,可迟迟不见你回转,只好作罢。”
他指的是去扬州见姚氏的时候。
芙蕖说道:“公主已死了,你知道吗?”
他怔了一下,显然是不知道,半天才叹道:“到底是这般结局……”
竟是早已料到。
芙蕖提多了别人的往事总觉得不礼貌,但眼下再见到他,也不知有什么别的话要说。
倒是他先找到了缓解气氛的话题,说:“你有空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芙蕖没有拒绝,她回到床前,抚了一把谢慈的额头,便出门跟着人走了。
他们过了一座漫水桥,斜穿了半个村子,到了另一处村民聚集居住的地方,他停在一处吊脚楼下,仰头喊道:“兄弟,你燕京的朋友到了,出来见见客。”
芙蕖正纳闷是谁,听他这般说法,必是认识的人。
竹楼的门吱呀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非常强壮结实的男人。
芙蕖提着灯,照亮了他的脸,确实认识:“红隼?”
她足有一时半刻都在惊讶中没缓过来。
当时她放了红隼离开,请他到南疆打听事,承诺的是办完事就放他自由,不料,他最后顺势留在了南疆。
红隼见了她,笑了一下,说:“我没什么地方可去,见南疆的气候不错,顺势便留了下来,养养花养养草。”
处处是相逢。
往往人的一念善意总会在不经意的时机得到回报。
红隼是侍弄花草的一把好手。
他住在南疆的日子里,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