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
第(2/3)节
的一支骑兵,收拾一群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显得有些大材小用。
杀声渐止。
苏秋高开口说道:“我生在苏府中,但从我记事的那天起,我娘便一直告诫我,我身体里流着的是南秦皇室的高贵血脉,娘亲忍辱负重涉水而来,成了燕朝皇帝的玩物,我的存在便是南秦的皇室的耻辱,是南秦百姓的耻辱。”
谢慈:“可你娘死的挺早的吧,你的开蒙,你的教养,都是你父亲一手教导,从没有因你是庶出而薄待你,这一切都抵不过你那所谓的高贵血脉?”
苏秋高:“我娘虽然死了,但她的爪牙还活着,人一旦陷进了淤泥里,如果有人拉一把还好,可谢大人你知道有无数双手疯狂的拽着你的手脚想将你彻底拖入地底的感觉吗……你浑身都是泥巴,沼泽漫过了胸口,让你无法呼吸,最终你的鼻中口中都是泥,你无法呼吸,只能窒息死在里头……肉身死了,可灵魂还被锁着,浑浑噩噩的爬出来,像只游荡在世间的鬼。”
他现在的形容就像个鬼。
苏秋高神色迷离开始笑。
谢慈与陈宝愈几同时色变:“那女人在燕京留了爪牙?”
“在哪?”
“谁?”
皇上叫了一声:“苏三……哥。”
苏秋高:“陛下,您这么称呼我不合适,您的父亲,您的王朝,是辱我血脉的仇人。”
霍春雷纵马赶回了皇城,身后带着苏家嫡女苏慎浓。
他回的很快,因为在路上,就碰见了一路惶然往皇城方向走的女子。
霍春雷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薅了人上马就走。
苏秋高:“我一直在等一个结局,或成,或败。”
他手中有先帝所赐的上方宝剑。
剑锋从从袖口处划过。
他应该要图穷匕见做最后一搏的,按理也应该如此。
但苏秋高此次没有再按照常理出牌,他将剑锋对准了自己,尚方宝剑穿腹而过。
苏慎浓被放在白玉阶上,扶着门冲进殿中,刚好撞上了鲜血四溅的这一幕。
芙蕖传信带苏慎浓来,是仍存了最后一丝善意,希望此事可以不见血的解决。
可惜是晚了。
——“三哥!”
苏慎浓踉跄的扑上前,撑住了苏秋高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身体。
苏秋高眼前昏花,似在努力凝聚目光:“妹妹啊,是谁把你带过来的?”
苏慎浓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安静的望着他哭。
皇上已经走下了台阶。
芙蕖面露不忍,但她关切的是苏慎浓。
苏戎桂早一支撑不住自己那年迈的身体,一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十几岁。
唯有谢慈和陈宝愈脸上毫无感怀,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到了一种名为“可惜”的情绪。
可惜让苏秋高死的早了。
拿下再审一审,定还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第115章
直接参与逼宫造反的官员共有一十七位,在城防营魏提督伏诛后,他们曾一度作鸟兽散,想给自己谋条活路,但都被张殿海堵死在宫里了。
人现在都跪在殿外,至于该如何处置,谢慈道:“问问我们的仁君陛下吧。”
皇上闻言心里一震,谢慈的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他的目光所及,没有什么秘密能逃开他的审视。
张殿海谏言:“皇上,犯上者若不严惩,此后难说是否还有效法者。倘若人人都可为了一己之私,随意纠集人马杀入皇城,我们大燕朝为人君为人臣者,可都颜面无存了。”
皇上:“谢先生……”
谢慈在皇上的注视中,略一倾身,一语未发,甚至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有,转身离开。
张殿海有些奇怪的在他的去路上拦了一下,低声问道:“次辅大人,这事儿您不管了?”
实在非同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