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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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横在了那人的颈侧。
薄薄的皮肉下是血脉的鼓动。
那人动作僵在了半空。
芙蕖的手缓缓垂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咽下了满口的腥甜,摇摇晃晃的在那人的耳边,说道:“我真的没杀过人……”
那人感觉到颈间的寒意莫名收了,再一握拳,第二次想下手的时候,芙蕖整个人忽然没什么生气的软在了他身上,闭上眼睛滑倒在地。
苏秋高站在外面嗤笑:“装死的把戏没用!”
那人愣愣的蹲下身,探了探芙蕖的鼻息,然后掐着她的下颚,掰开嘴一瞧,说:“她嘴里有药。”
药原本藏在她腕间的铃铛里。
两个时辰前,芙蕖躺在窗下听雨,明明头脑无比清醒,但却莫名被困意卷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想要闭上眼睛睡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霜灰色的衣袍下摆拂过门槛,日思梦想的人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
谢慈日常从来只穿煮的柔软的棉袍,任何重工的锦缎都不上身,芙蕖回到谢府之后,在他煮衣服的水中加了香茅草,夏天院里一薅一把,令他身上浸着一种果柑的味道。
谢慈上前托起了她的手。
芙蕖真的以为是梦。
可短暂的混乱后,她猛然间惊醒,果柑味在鼻尖挥之不去,手腕的温热仿佛还残留着。
芙蕖摸上自己的铃铛,发现里面多了一味朱红色的药丸。
他来过了。
至于那枚药丸的用途,芙蕖一直在猜测,直到她被送进了暗场,再被人拖着甩进了角场,心里才猛然领悟。
并不是苏秋高的莫名其妙,而是有人做了什么,操控了一切。
芙蕖嚼碎了药丸,在那一瞬间,似乎是尝到了濒死的味道。
又苦又涩,难以下咽。
她放任意识沉睡了过去。
皇宫里此刻倒是安静,平白消失了几日的谢慈,此刻又平白出现在朝晖殿里喝茶。
皇上身着常服,其实人是刚吓醒的。
外面风雨稀里哗啦的砸着窗,电闪雷鸣。
皇上胆子其实不是很大,主要还是因为小时候受过惊吓,他今日歇下之后,一直觉得不安稳,半梦半醒,头痛得要命。终于在一声惊雷之后,皇帝梦的惊醒,第一眼,便撞见了龙榻前那一身黑袍,双手拢在袖中,冷冰冰盯着他的谢慈。
眼前的一幕与幼年时的恐惧叠加。
皇上怔怔的问:“你是来索我命的么?”
谢慈不开口。
赵德喜扑通跪倒,哭诉道:“皇上,谢大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夜闯皇宫不说,奴才不过多问候了一句,他上手就是个耳光……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奴才怎么着也是陛下的奴才,他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有半点将陛下您放在心里吗?”
皇上头一次对赵德喜的絮叨感到格外亲切。
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仍在人间。
抚平了怦怦乱跳的心口,眼见谢慈转身离开了龙榻前,单手拎着赵德喜扔出了门外,回身说的第一句话是:“她不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陛下,你把她接走吧。”
第59章
谢慈不敢光明正大的再来接一次人,但他敢故技重施,新瓶装旧酒,诈死玩的很熟练。
施婳对着她的尸体,沉默了半晌,才恍惚道:“是我猜错了……她真的已经成为弃子了?是了,上一次谢慈肯出手救她,是因为尚未得到她手里积攒的秘密。如今,他想要的都拿到了,想必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真死了啊,我还没动手呢……”
苏秋高从高处跳下来,盯着芙蕖毫无生机的模样,喃喃念叨着,慌了。
他本也不是真正想要她死。
施婳抬起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苏秋高,正欲张嘴说什么,角场周围的铃铛拉响,一带一片,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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