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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

第(2/3)节
着酒坛和食盒转头就走。

    朱良把着大敞的院门直叫唤,陈舍微走了快一半了才想起来门没关。

    “爷,您没事吧?”朱良费解的问。

    “呃,没事,刚才冲凉,耳朵有点进水了。”陈舍微已经被烧得胡言乱语了。

    关上了,他拔腿就跑,直到了房门口才慢下来。

    殊不知院落空空,他先急后缓的脚步声,简直像演在谈栩然跟前。

    她勾起唇角,用瓢舀了水,洒在肩膀背脊上,水珠从白润的肌肤上弹出去,溅进陈舍微乌黑的眸子里。

    他低了头,手忙脚乱的在摆酒菜。

    酒是好酒,沁园附近的酒庄最有名荷花酒,还给配了一支荷叶,一朵荷花,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陈舍微看了圈,就给斜搁在一个盛了点水的大碗里了。

    下酒菜就三个碟,炸蛎、醉虾拼花螺,还有一碟海胆饺子。

    陈舍微翻来覆去的摆弄,一下把这碟挪到左边,一下把这碟弄到右边。

    碗碟轻轻碰,脆响仿佛有韵律。

    在这阵韵律中,谈栩然开始穿衣了,屏风窄小薄透,一下伸了玉臂,一下露了雪肩,穿小衣时她抬手一拢,更有饱满一动。

    陈舍微已经看傻了。

    夏日就是好,她只松松穿了里衣就出来了,小衣的金缕索贴在脖颈上,蜿蜒往深处游动。

    谈栩然都坐下了,陈舍微还站在桌边,像是要听训呢。

    “夫君站着作甚?”

    陈舍微赶紧坐下,抓起筷子夹了个海胆饺子。

    海胆又有海精之称,其鲜美滋味可谓是一骑绝尘。

    陈舍微一口咬下,就觉得内馅湿漉漉的,水像是要淌出来,他连忙吮了一口,舔了舔唇道:“夫人真是太好吃了。”

    “你喜欢吃就好。”谈栩然捏起荷梗,看着那碗水道:“这是酒还是水?”

    陈舍微方才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伸手在那汪水里搅了搅,一嘬,只觉得残了荷香,道:“这是水。”

    他往桌下看了看,拎起酒坛道:“酒在这呢。”

    谈栩然支起窗子,把大碗里的水泼到院里去,拢了荷叶成一个酒器,朝着陈舍微道:“夫君把酒灌进来吧。”

    “啊?”陈舍微虽有疑惑,还是依言照做。

    谈栩然拈起荷梗轻啜,见陈舍微盯着她,她微微启唇,让他看含在朱口中的酒水。

    陈舍微几乎让谈栩然这举止击昏过去,就见谈栩然咽了酒笑道:“梗端用针扎穿了的,梗子又是中空的,所以酒水顺着梗能淌下来。”

    “这倒是风雅。”

    荷叶用绳子竖了半悬着,酒水顺着中空的荷梗流淌,因为洞孔的狭小而滴滴坠进酒盏。

    谈栩然不留神吃到了炸蛎里的花椒粒,齿根发麻,喝了酒盏里的酒水还不够,又忙擒起荷梗嘬饮了一口,拔出时红唇上缠有银丝一缕。

    见陈舍微目不转睛的看着,纤指拈碧梗,抵在他唇边,笑道:“夫君也喝。”

    陈舍微含过荷梗,那处还有谈栩然红唇内里的温度,虽然已经缠吻过多次,可也不知为何,这点余温抵在他的舌上,几乎让他震颤。

    冰凉甘美的酒水滑进喉中,微微带点气泡感,而今这是很少见的体验。

    荷梗毕竟窄小,陈舍微又贪多,就狠狠嘬了一口,吮进那么多甘美水液,还是难解心火。

    “夫君倒是贪多,还是先吃些菜吧。一下喝多要醉的。”谈栩然劝道。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陈舍微又夹了只醉虾吃了,不必用手,只用舌和齿就能完整的剥出虾肉来。

    “夫君的舌头,倒是好用。”

    她大约是叫热水泡软了身子,懒洋洋的斜倚着,也不拈筷,偶尔用贝齿叼起碧梗啜一口。

    陈舍微夹了个炸蛎喂给谈栩然,她张口吃了,只觉得外酥内软的,里头包着的一口鲜汁,又同昨日的炸蛏有些不同。

    那蛏子估计是泥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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