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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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心口鼓鼓涨涨。
醒来的时候,那个梦中人正飘在他上空,吓了他好一跳。
“你是不是做梦了?我看到你在笑。”她问。
萧玉随掀开被子坐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洗漱间走:“是啊,梦到一个气死人的小混蛋!”
怎么会有她那样的人!夜里才说喜欢他,天刚亮,就故意等着他醒,扮鬼脸来吓他!
……被吓到闭眼睛,好丢脸。
上午,雨后的空气格外清醒。
方天应挑起一筷子面,一口气吸进嘴里,咕咚咽下去,左右打量的目光才收了回来。他直觉一向很准,又会看相,古怪地道:“你们两个,怪怪的。”
那抹生魂摸不清来处,可这少年是他切实算过姻缘的……明明是晚婚的卦象,怎么现在就面犯桃花,红鸾心动了?
难不成,真要退钱?
要遭,招牌砸了。
第21章
◎老公为何夺门而出?◎
面馆里人少,又是一个偏僻的角落。方天应说起了正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几折的黄纸,摊开,点着上面的路线,说:“阴阳交界时分,我要去这里开坛做法。”
阴阳交界,正是一天当中的子时与午时,换算成二十四个小时,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黄纸上,画着他昨晚卜卦算出来的地图,简陋得很,只有几条弯曲的线,标了几个地名,其中有一个地方用朱砂戳了个红点儿。
正是望月湖和引流河干的交界处。
他轻轻地踢了踢脚边的藤木箱子,又道:“既然是玄门同行,闲来无事的话,不如来见识见识?”
这话是冲方渺说的。
这一人一魂也是他让人叫过来的。
事关林巽,方渺自然答应,更别说她还想跟着方天应学两招。纸上谈兵终究是虚的,实战才见真本事。
她先是眼睛一亮,又语气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可惜我现在是魂体,没办法跟你一起……”
方渺是真想上手试试,此时身边有个太太太爷爷,就像是上科学实践课有老师在旁边看着一样,简直安全感暴增有木有。
反正比她之前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画符好多了。
方天应咽下最后一口面,长吁一声:“问题不大,这就是我大清早把你们叫来的原因了。我有个法子,让你暂时拥有实体。”
方渺有些喜出望外,如同孜孜向学的三好学生,追问个不停。
三个人的电影,却没有萧玉随的名字。
他这纯情男大学生昨晚被撩得心动不止,发了一晚的梦,幸而年轻抗造,一两晚睡不好也神满气足。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就被人叫出来,放着满桌丰盛不吃,就是来这棚子里吃素面。
还得听这小混账跟那天师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半个眼神都不留给他。
直到听到‘借金身’三个字,他也凑了过去,听方天应娓娓道来。
方天应两手搭在膝上,一张板正的脸愈显肃穆:“这门术法有两个难点,其一是需要施术人法力高超,引气入体,引魂入窍;其二更是难点中的难点,我暂时还无法做到……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
方渺的心也提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复杂,她忙问:“谁?”
不料方天应眼一抬,眼珠子瞥向了一旁的萧玉随。
萧玉随满头雾水,不可置信道:“我?”
“是,只有你可以,至关重要。”方天应点了点头,把空碗往前一推,背起布袋,拎起藤箱,“吃完了吗?吃完就走吧,宜早不宜迟。”
萧玉随吃得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方渺飘在他身边,脸虚虚地搭在他肩上耳语:“哇,哥你……”
行至门边,一只手突然从旁侧伸了出来,穿过方渺的胳膊,拦在了萧玉随的身前。同时间,老板粗重的嗓音响起来:“小伙子,那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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