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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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逼仄,他只能弓身俯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今天被他想着花样夸的衬衫被他扯开,一颗颗纽扣蹦在四处,南乔伸手抵住他欲吻的脸,一手拢着被他扯开的衣领:“一周五次,你违反了,现在给我滚。”
“乔乔,规矩是由强者设定的,如果按照l星的时空历法,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了,妈妈的原石运输时间如果按照首星的算法可就来不及。”
“你!”南乔气得直直往柏洲的脸上扇,昏暗的环境也能看见他的脸微微肿了起来,柏洲却不恼,趁着她放弃抵抗,顺势反扣着她一双手,扯下领带绑得扎实,掐着她下巴的手用了劲,描摹着她的唇形的嘴巴却柔软。
“别在这做,先回家。”她不想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停车场丢人。
他勾唇点了点头,在她恼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松开领带:“听你的。”
把车刚刚倒车库里,她刚刚要下车就被按住了手,柏洲趴在她的背上,从她的耳垂向上咬着她的耳骨,气声轻诉:“我们在这试试吧。”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要挤破裤链的部位上:“忍不到回家了,乔乔。”
那玩意炽烫顶弄着她的掌心,浓烈的玫瑰香气一波波涌向她的鼻尖,南乔猛地推拒着他的靠近:“你疯了吗?”
“这个车里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我怕明天我坐车会难受到翻出这个信息素的alha,好好学习一下他是怎么和我妻子成为朋友的。”
现在的柏洲太可怕,脱离温良假象的人每一步都带着攻击性,南乔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握着车把手的手,瞬间就被揽着腰扯着坐到了他身上。
这种姿势他满意极了,车顶低矮,她只能弯着腰向他靠近,敞开的衬衫只需要将她的胸罩推上就可以品味到馥郁的茱萸,他的怒气不可以再发泄在她身上,只能她的衣服遭殃,南乔甚至不知道牛仔裤的缝合线凭着单手就可以撕开,崩开的布料将遮掩的细嫩的腿展现出来,一点寒意没有沾染,下一秒就被他的大掌牢牢把住,顺着身体的弧度,他的手滑到了穴口,熟练地摸到那颗肿胀未消的小核,轻柔慢捻着。
南乔趴在他的肩头,阻隔贴在他的皮肤留下色差,红胀的腺体在她眼前一跳一跳,节奏跟着身下的节奏,蹙起的眉都在用力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作恶心起,一定要她给出反馈,挑逗的手指圈起一下一下快速地弹着已经变大的花核:“宝宝,你要是喊出来,我们就快点回去。”点点渗出的花液让动作不显得折磨。
早睡晚睡都一样,她死咬着唇,不愿意给他凌虐的动作助兴。
见她油盐不进,柏洲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张嘴,红印子都渗出血,他憋着气昂头吻上去,舌头舔过她的血,咸腥的味道在唇齿中扩散,他想起两人初次接吻,菜鸟却热烈,最后两人唇上结痂的口子,如此美好,却只有他一个人回忆,他不甘心,闭上眼是两人共同沉沦的岁月,睁开眼是她忍耐的皱眉。
悄摸着被他释放出来的肉茎已经耀武扬威地抵在湿润的穴口,龟头次次划过却不进去,拨弄着花核的手不听,神经被强烈的刺激着,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柏洲往上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往他的腺体上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宝宝,咬这里,你不是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了,咬烂它。”
疯子,在无法避开的生理反应中,下腹的热流一波波涌出,她犬牙磨着他的皮肉,直接刺进去,直到他流出血来,她的身下也被直接贯穿。
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让南乔完全没有办法合拢自己的双腿,只能被迫跪在他有力的腰两侧,坚实的腹肌拍打着小腹,肌肤相合的声音分不清是从哪里传出来,花穴被性器次次贯穿,抽送的性器将甬道撑开,半透明的液体糊在交合处在漏进的光中晶莹发亮,体内的生殖腔被他发狠地顶弄,正颤抖着打开一个小口,针刺般的疼痛感险些让南乔惊呼出声。
昨天恐怖的强度还余伤未消,现在再被冲击只能暗自庆幸残缺的身体不必承受标记成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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