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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第(2/3)节
住,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那年结婚的事闹那么大,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

    乔知吟靠在软软的靠枕,再说下去眼眶难免泛着红。

    “他当时对我只是占有欲,征服欲,只是为了得到而得到。”

    她解释:“他不会知道什么是爱的。”

    她也算不上是耿耿于怀结婚那件事,只是她总觉得,若是她与苏祁尧先认识,先消除了她对他的恐惧,像他们如今的状态那样相处一段时间,那她也不至于那么抗拒这段婚姻。

    可是苏祁尧没有,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只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

    就像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苏祁尧压根没想让她进入他的世界,这何尝不是说明他从来没想过让他们相爱,他的目的只有得到她,占有她。

    这不是爱,也不会是爱。

    他这种人,不能理解爱。

    “他一直在改变,宝贝。”严嘉玥叹气声很重,有些事也只有她这个旁观者才能看得懂。

    她组织了片刻语言,才能告诉乔知吟一个道理:“苏总是因为生了病所以才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不代表他不爱你。”

    这回轮到乔知吟答不上来。

    她并不相信苏祁尧对她的情感里有爱,但若要说苏祁尧不爱她,又怎么解释他为她所容忍的一切。

    但是“不知道爱”这几个字,本身就足够可怖了。

    “可是,我还是挺害怕他的。”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查过他的病,他的病没办法根治,只能控制,也就是说,他有可能会越来越差,但更要命的是,根本想象不到什么时候会恶化。”

    “可是你也知道,苏总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被迫的,他本该有非常美好的未来。”严嘉玥的话说得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乔知吟并不想用“可怜”形容苏祁尧,因为这个标签一旦安上,只会赋予这个人悲壮又凄凉的形象,抹不去。

    她也不是什么圣人,并非自身携带治愈与原谅的使命。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互相伤害,我怕他会比之前更严重,我没有信心再面对那样的生活。”

    就像小黄鸭去世那段时间,苏祁尧把它送到医院,抱着它,陪她处理完所有后事。

    当下会觉得感动,对不起他,但冷静下来只觉得后怕。

    精神疾病不同于其他疾病,在于病人没办法控制自己,再给精神病人施压只会加剧他们的病症,正如火山并非突然喷发,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地壳运动,压迫着地底岩浆,累积到一定程度时的结果。

    这件事表面看似平静,可她隐隐能猜测到,他的情况因此变得更糟糕。

    一旦有这个苗头,她便会害怕未来跟苏祁尧相处的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毕竟这些事他们此前就经历过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不知道说啥,苏总与吟吟之间的矛盾很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第26章知尧

    ◎“你到底为什么会害怕狗?”◎

    那日聊天进行到最后,严嘉玥用一句话形容乔知吟:是她太消极。

    这话也说得没错,乔知吟仔细反思过自己。

    她确实不该一味地认为苏祁尧的情况不会好转。

    记得中学时期看过一本书叫《秘密》,有句话是:应该将注意力放在想要的事物上,而不是不希望的事物上。

    这就是吸引力法则,越是记在心上的就越是容易吸引其出现。

    有新的感悟时,乔知吟喜欢重新看一遍,于是专门用整日时间在清南图书馆找到这本书,坐在被灿黄银杏树包围的窗边,听着淡淡鸟鸣声。

    周围寂静,她也将手机关静音,只在早晨出发时与苏祁尧交代过。

    直到傍晚来临,她阂上书本,目光向外才瞥见苏祁尧。

    他估计刚过来,没打扰她,凛然躯体直立在路边,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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